歸山對自己的劍法很自信，當即舞了起來。
滄浪劍法的觀賞性很強，此刻不是在對敵，隻對空氣使出，更直觀地讓人覺得到，他像是在跳一支動人的舞。
於秋閒目不轉睛地盯著，一遍，兩遍……
尋常劍法一招接一招，有跡可循。滄浪劍法卻沒有固定的起手與收勢。
潮起則攻，潮落則撤。
攻勢來時如大浪裹身，將對手困在劍勢範圍內，一旦出手反擊，它便如潮水退去，叫人拳劍落空。
到了第三遍，於秋閒心中已然有了點底氣。
看，劍光如浪，越是掙紮，越會被水流般的劍勢裹挾。 想破局，必須抓住劍勢交替的短暫空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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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潮不會永不停歇，劍力流轉，定有盛衰之別。抓住他衰微的地方，強攻，打亂他的節奏。
使了三遍劍法，景歸山已然有些乏味，收劍站立，“玉師侄，看夠了嗎？”
於秋閒向他行了個持劍禮，“師叔，請再賜教。”
“還打？”
“打。”
景歸山看見於秋閒眼裡火熱的戰意，心想：莫非她還是不服麼？要不待會兒放放水？師姐說了，磨煉她，可沒叫我把她磨得道心破碎。
“好，那便戰吧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對麵的人便先手出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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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