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老朝奉撚著頜下胡須，意識到自己是遇到懂行的硬茬了。
對方不是以往那些說啥信啥的普通農家女，看來今天沒法撿漏了。
“此物市價老夫心中有數，方才給的價低了。不知姑娘心中期許之價幾何？”
於秋閒勾起唇，薄唇輕張，“二十顆下品靈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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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斷不可能！”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，老朝奉吹胡子瞪眼，“姑娘另尋他處吧。”
於秋閒慢條斯理地取出當初陸時蕪送她的第一支銀釵。
釵頭的和田碧玉色如暮春深潭，濃潤圓透。
“近歲上品和田碧玉市價一路攀升，此塊玉料無雜無裂，市麵難求。前不久我高價入手，光是這一支，便花了二十五塊下品靈石。”
“碰巧遇到家中變故，急需用錢，這才喬裝打扮來此地典當。否則，我是說什麼也不舍得賣的。光是這一支，便值這二十塊下品靈石，其餘的銀釵，就當我送你的了。”
老朝奉聞言一怔。這姑娘雖帶著幕籬，但腰板直如青鬆，身量挺拔，周身氣質的確不像是普通農戶出身。
難不成真是讓他撿到了落難鳳凰的便宜？
“姑娘大氣，是老夫眼拙，小瞧了這塊籽料。二十塊靈石，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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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