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輩子，我的臉上也不會長出花來。”
淩灼咬緊後槽牙，腮幫子微鼓。
“你害我在師尊麵前丟儘顏麵！”
“在場的都是自己人，沒事的，寬心哈。我相信他們都不會說出去的，當然，我也不會。我嘴巴很嚴實的。”
“那你看光我的身子呢！這筆賬怎麼算？！”
“你玷汙我的眼睛，你還有理了？那你還謀殺未遂呢，這筆賬你來算算怎麼還。”
淩灼一臉躁鬱，金瞳不再璀璨，而是蒙著一層淡灰色的陰鬱。
少男嗬嗬笑了一聲。
“等你徹底失去陸時蕪的庇護，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，再把你關到一個黑暗的地方，日日用烈火烘烤你的身體，把你的衣服全部燒乾淨，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於秋閒聞言哈哈大笑，“這個懲罰好俗套。這樣吧，你把我請到一座金屋子裡，用瓊漿玉液珍饈美食摧潰我的意誌，再用無數美男的裸體玷汙我的眼睛。這於我而言真是莫大的懲罰了。”
她沒想淩灼會回複的。
但這小子總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行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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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