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旅途日常見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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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石縣的早市比清遠鎮熱鬨得多。
主街兩側擺滿了攤子，賣包子饅頭的、賣針頭線腦的、賣活魚鮮菜的，吆喝聲此起彼伏，混著早點鋪子蒸籠裡冒出來的白霧，一派人間煙火氣。
團子縮在她衣領裡，隻露出一雙碧綠的眼睛，鼻頭一動一動地嗅。
沈清辭牽著馬先去了城南鐵匠鋪。
鋪子不大，但門麵收拾得乾淨利落，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農具和馬蹄鐵。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正蹲在爐子前打鐵，錘起錘落，火星四濺。
"馮老板？"
漢子抬頭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身後的馬身上轉了一圈，放下錘子站起來。
"換蹄鐵？"
"嗯，聽說你這兒雙層鍛打的蹄鐵好，來換一副。"
馮老板走過來蹲下身，拎起馬蹄看了看，嘖了一聲。
"你這蹄鐵磨得差不多了，再走百裡就該露蹄了。幸虧你來得早。"
他轉身從架子上取下四隻烏黑發亮的蹄鐵，遞到沈清辭麵前。
"熟鐵包生鐵，外韌內硬，正常走能撐兩千裡，山路也至少一千五。一兩五分銀子，包安裝。"
沈清辭摸了摸蹄鐵，手感厚實，比原來車上那副確實精細不少。
"那麻煩馮老板。"
馮老板手腳麻利，不到一炷香就換好了四隻蹄鐵。
沈清辭付了銀子，牽著馬重新上了街。
馬蹄踩在青石板上，"嗒嗒"的聲音比之前清脆了許多。
沈清辭去了東市的糧鋪，買了米麵、鮮肉，又去隔壁的雜貨鋪買了水囊、火折子和一捆麻繩。
老板娘看她一個小姑娘買這麼多東西，多嘴問了一句。
"姑娘這是要出遠門啊？"
"嗯，走親戚。"
"那可得多備著點，出了白石縣往西，百裡地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。"
沈清辭笑著應了一聲，把東西收進空間。
路過回春堂的時候，她探頭看了一眼。
掌櫃是個五十來歲的精瘦老頭，正給一個商隊護衛換藥，手法利落得像是裹粽子。那護衛齜牙咧嘴的，但看得出傷口處理得很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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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棧的時候，已經快到午時了。
老馬在客棧門口跟幾個夥計搬貨，看見她回來，招了招手。
"沈姑娘，下午歇著吧，明天一早出發。"
沈清辭點頭，包了不少醬肘子和好菜，抱著團子上了樓修煉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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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天剛蒙蒙亮，商隊就出發了。
沈清辭注意到城門口貼了一張新告示，大意是"伏虎嶺山匪已剿滅，百姓安心出行"。
"效率還挺快。"沈清辭路過的時候多看了一眼。
老馬騎馬走在前麵，精神比前幾天好了不少。
伏虎嶺的山匪滅了，他肩上的擔子輕了一大半。
出了白石縣，官道筆直向西延伸，兩側是大片農田，遠處是連綿的丘陵。
之後的路程裡，車隊順著官道前行，荒地、森林、遠山霧靄。
商隊路過柳河集小鎮，買了不少人參種子種入空間以期用靈泉灌溉可以進化成靈藥。
離開柳河集又過三天，荒地和灌木叢逐漸被低矮的鬆林取代，空氣中的濕氣也重了幾分。
翻過矮山，一條碧綠的河水從西向東蜿蜒流過，兩岸是大片水田和竹林。
一座灰牆黛瓦的城池依山而建，城牆沿著山勢起伏，遠遠看去像一條伏臥的巨龍。
青溪城，這一帶最大的城，像一顆鑲嵌在河穀裡的明珠。
在清溪城欣賞了水鄉河景，烏篷船掛著燈籠，在水麵上拖出一道道碎金，船家哼著小調從橋下穿過，聲音慢悠悠地飄遠。
出了城，官道沿著青溪河向西延伸，河麵越來越寬，水流也越來越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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