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。
試圖用絞殺的力量做最後的反抗。
顧衍麵無表情。
他腳腕一翻，腳底板猛地往下施加重壓。
用力一碾。
“喀啦哢嚓！”
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在黑夜裡炸響。
蛇的頭骨就像個被踩爆的爛西紅柿。
瞬間塌陷。
白色的腦漿混著毒液，順著皮靴邊緣擠了出來。
深深融進下方的黑泥裡。
那條粗壯的蛇軀劇烈抽搐了兩下，纏在小腿上的力量瞬間渙散。
爛泥一樣攤平在地上，徹底死透了。
乾脆，利落。
沒有多餘的動作，也沒有任何廢話。
顧衍碾死這條劇毒的變異蛇，就像踩死一隻過路的蟑螂。
他把靴子在旁邊的枯樹皮上蹭了兩下。
刮掉鞋底沾著的爛肉和腦漿。
阿寧坐在半米外的泥坑裡。
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嘴唇，口腔裡彌漫著鐵鏽味的血絲。
手指死死攥著那條被水泡透的褲腿。
她是個在槍林彈雨裡爬出來的雇傭兵。
死人見過無數，怪物也打過不少。
但現在，她的雙腿抖得像過了電，根本站不起來。
她看著顧衍蹭鞋底的動作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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