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大媽邊砍邊罵：這肉太柴，包餃子都不配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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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室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隻有血屍那條斷臂在半空中晃蕩。
斷口處，黑血像噴泉一樣往外滋。
濺了王翠花半身。
毒血落在她的粗布褂子上。
“滋啦”直響。
衣服被腐蝕出大片黑洞，甚至燒紅了裡頭的棉花。
但大媽連眉頭都沒皺。
她體內流轉著隱山村的內勁，再加上長年跟化屍水打交道，皮膚早就硬得像老樹皮，這點毒性根本破不了她的防。
“吼——！”
血屍失去了一條胳膊。
殘存的痛覺神經和陰煞之氣徹底爆發。
它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。
單膝跪地的龐大身軀猛地一扭，僅剩的右爪帶著呼嘯的腥風，直奔王翠花的喉嚨。
“還敢還手？”
王翠花冷哼一聲。
順手把那條卸下來的血屍胳膊，像扔破麻袋一樣砸了過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斷臂砸在血屍的臉上。
把它砸得腦袋往後一仰，攻勢瞬間被打斷。
大媽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她那肥碩的身軀在青石板上滑出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繞到了血屍的右側。
剔骨尖刀在她粗糙的手指間轉了一圈。
刀刃上的黑血被甩在牆上。
王翠花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不再是跟吳三省鬥嘴時的潑辣，而是變成了一個手藝人麵對上好食材時的極度專注。
那是一種把庖丁解牛融入骨髓的殺氣。
“唰！”
刀光閃過。
剔骨刀精準地刺入血屍右臂的肘關節。
刀刃貼著骨縫，輕輕一絞。
伴隨著“哢噠”一聲脆響，血屍右臂的肌腱被挑斷。
那條揮舞的利爪，軟綿綿地垂了下去，再也使不上力。
“這骨架子，脆得跟麻花似的。”
王翠花一邊動手，嘴裡還不閒著。
她一腳踹在血屍的側腰上。
把這頭兩米高的怪物直接踹翻在地。
血屍在地上瘋狂扭動，像一條擱淺的巨型紅泥鰍。
黑血流了一地，腐蝕得青石板坑坑窪窪。
它張開長滿黑牙的大嘴，想去咬大媽的小腿。
“啪！”
王翠花反手用刀把，狠狠砸在血屍的下巴上。
幾顆黑色的獠牙直接被砸飛出去。
在地上彈了兩下，滾到了吳邪腳邊。
吳邪嚇得像隻受驚的鵪鶉，連滾帶爬地往後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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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睜睜看著那大媽一腳踩在血屍的胸口上。
“老娘殺了幾十年的豬。今兒個算是遇上最難伺候的活兒了。”
王翠花手裡的剔骨刀化作一陣暴雨。
每一刀下去，不砍骨，隻削肉。
刀刃貼著血屍的肋骨、大腿骨滑動。
動作行雲流水，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。
一片片暗紅色的肌肉組織，像下餃子一樣從血屍身上被剔下來。
扔得滿地都是。
“這胸口肉，僵得跟石頭一樣！”
王翠花一邊削，一邊大聲吐槽。
“平時不運動是吧？經絡全堵死了。這要是剁碎了做四喜丸子，下鍋就散，狗都不吃！”
血屍在地上瘋狂抽搐。
它感覺不到正常的疼痛，但這種被一寸寸肢解的羞辱感，讓它體內的煞氣無處發泄。
它絕望地嘶吼著。
“叫喚啥？”
王翠花一刀順著血屍的大腿根劃拉下去。
把那條粗壯的腿部肌肉整個卸了下來。
大媽把刀在圍裙上蹭了蹭，滿臉的嫌棄。
“這後槽肉更沒法看。”
她用腳尖踢了踢那塊發黑的爛肉。
“泡了一千多年的防腐水，肉質全柴了。一點彈性都沒有。”
王翠花撇了撇嘴。
“本來還指望能帶點回去熬骨頭湯。就這破成色，包餃子都不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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