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玉俑現身，想複活？直接連人帶皮剝下來當材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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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衍把泛黃的戰國帛書折了兩折。
手指在粗糙的邊緣抹平。隨手揣進衝鋒衣的內側口袋。拉上拉鏈。
他的視線越過碎裂的紫玉匣子。
落在了石床中央那口巨大的紫檀木棺槨上。
石室裡很冷。地下水汽順著青石板往上返，貼著人的腳踝。
胖子在後麵探頭探腦。腳尖往前蹭了半步，想看看棺材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明器。
還沒等他湊近。
棺材裡突然傳出一陣極輕的動靜。
“呼——哧——”
像是破風箱拉動的聲響。又像是一個憋了許久的人，終於貪婪地喘上了第一口氣。
吳三省夾在手裡的煙頭猛地抖了一下。
一截發白的煙灰掉在工裝褲上，燙出個黃豆大的黑洞。
他連拍都沒拍，死死盯著那口棺槨。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了個乾淨。
顧衍走到棺材邊。
單手扣住紫檀木棺蓋的邊緣，腰部發力。
“喀啦。”
白蠟封口直接被蠻力崩裂。厚重的棺蓋被他單手推開一條半米寬的縫。
沒有刺鼻的腐臭味。
一股濃鬱得發膩的甜香，順著縫隙撲了出來。
這香味像是在蜂蜜裡泡了千年的老木頭。熏得吳邪一偏頭，捂住鼻子連打兩個噴嚏。眼淚都擠出來了。
潘子打著手電，光柱掃進棺材裡。
裡麵沒躺著白骨，也沒躺著乾屍。
躺著一個人形的東西。
從頭到腳。被一層青綠色的玉片嚴嚴實實地包裹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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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片隻有麻將牌大小。四角打著孔，用細密的金線穿在一起。死死貼合著屍體的輪廓。
胸口的位置。那些玉片正在緩慢地、有節奏地上下起伏。
“呼——哧——”
那微弱的呼吸聲，就是從這具玉甲下麵傳出來的。
玉片的邊緣在呼吸間相互摩擦，發出細微的玉石磕碰聲。
“金縷玉衣？”胖子咽了口唾沫。綠豆眼冒著賊光，哈喇子快流到下巴了。“這得值多少套四合院啊！”
“放屁！那是玉俑！”吳三省聲音劈叉了。
他連退三步，後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石壁上。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老狐狸的手摸向後腰的槍柄。手心裡全是冷汗，滑得差點沒握住。
“隕玉做的殼子。能讓人返老還童，蛻皮重生。這棺材裡躺著的，是當年鳩占鵲巢的鐵麵生！”
吳邪聽得汗毛直立。兩千多年前的人，躺在棺材裡喘氣？
吳三省咬著牙，手指哆嗦著指著棺材方向。
“千萬別碰他！一碰玉俑，他立馬起屍。這東西發了狂，咱們全得死在這個石室裡！”
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僵局。
張起靈從陰影裡走了出來。
他把藏青色的兜帽往後一扯，露出那張冷峻蒼白的臉。
沒有廢話，甚至連眼神都沒波動。
他直接走到棺材邊。右手抬起。
食指和中指並攏。兩根奇長的發丘指繃得筆直。指尖對準了玉俑咽喉的位置。
他知道這行裡的規矩。這東西馬上就要睜眼了。
必須在它完全蘇醒、屍變之前。徒手掐斷它的頸椎。
“啪。”
一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，扣住了張起靈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。卻像一道鐵箍，讓那兩根發丘指懸在半空，再也按不下去一分。
張起靈轉頭。
顧衍站在他旁邊，鬆開了手。
“小哥，這層皮留著有用。”顧衍語氣平淡，像是在屠宰場吩咐留一張好牛皮。
“他會活。”張起靈看著顧衍，臉色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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