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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清歡皺了皺眉看向時默。
時默隻是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地盯著她，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變化。
清歡一度懷疑時默是不是沒有聽懂她說的話，還是時默已經完全瘋掉了。
她又叫了兩遍時默的名字，時默才眨了眨眼。
優雅的青年歪了歪頭：“星星死了？”
清歡紅著眼眶點點頭：“對，我知道你接受不了，可是這是事實。”
時默：“星星死了？”
清歡：“……對，你……”
時默忽然抬手，示意清歡閉嘴，隨後他朝著清歡招招手：
“真的嗎？你把手機拿過來讓我仔細看看。”
清歡心中一喜，以至於忽略了那似有若無的詭異感。
她走近時默：“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，我也不願意相信……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猛地停在了喉嚨裡。
時默在她完全沒有防備的一瞬間，毫不猶豫將手術刀直直插進了她的心臟。
清歡瞪大了眼睛，看向時默，看到了他帶著微笑的依舊優雅的表情。
“你在說什麼胡話呀？清歡姐。你一定是瘋了吧？居然能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星星死了這種話，心臟一定是黑色的吧。”時默喃喃。
清歡的身體倒了下去。
時默將他她的屍身體擺正，半跪在了她的身邊，手起刀落，飛快地剖開了清歡了胸膛。
他的動作依舊和之前一樣乾淨利落，極為嫻熟。
可是在最後一刀的時候，卻手抖著劃錯了位置。
一定是騙人的，對一定是騙人的。
時默甩了甩頭，看向清歡胸口裡的心臟。
是紅的呀，怎麼是紅的？
說出星星死了這種話的人也配擁有紅色的心臟嗎？
“我的星星才不會死……永遠都不會死。我還要一直照顧她，一直等她到18歲呢……我還要看著她長大呢。
“她也答應過我會一直在的，所以你是騙子，騙子就該被挖掉心臟，徹徹底底地死掉……”
時默高高舉起手術刀，眼看那刀就要直直地插進清歡的心臟裡，忽然，他的手腕被扣住了。
清歡猛地睜開眼睛，抬手扣住了時默的手。
時默那看上去萬年不變的瞳孔終於發生了猛烈的震動。
被他破開胸口的女人，竟是從地上坐了起來。
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，清歡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非人類的冷漠，和滿懷惡意的戲謔：
“很好，看來是真的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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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時默殺了她，但是她並不決定殺掉時默。
因為現在的時默和之前的謝子獄是不一樣的。
謝子獄是掌控住了他自己的情緒，明顯不會黑化成暴力嗜血的瘋子。
但是時默不一樣，他看上去已經完全瘋了。
那清歡當然要把時默送出去，讓時默在外麵的世界創造他的價值。
履行他原本作為病態殺人狂的人生。
“星星死了。”她看著時默的眼睛，笑著，一字一句。
這聲音像是魔咒一樣，緊緊纏繞在了時默的大腦裡，心臟裡，血液裡。
“是我親手殺死的，小小一隻，死前還在叫著哥哥，怎麼樣？心痛嗎？難過嗎？那就去做你該做的事情，讓所有人都痛苦吧。”
她一邊說著，一邊用無形的黑暗之力，死死地將時默捆住。
英俊優雅的臉，開始一點一點皸裂，像是完美的藝術品，從內部開始打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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