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了個澡出來，穿著T恤大褲衩坐在床沿上。手機上有祝瑤發來的十幾條消息，從上往下滑著看：
"到了嗎？"
"見到老頭了嗎？"
"信拆了沒寫了啥？"
"你怎麼不回我？"
"段清璃在你旁邊吧？"
"你倆吃飯了沒？"
"林川你回話！！！"
最新一條是五分鐘前："你再不回我我明天直接飛北邊。我認真的。"
林川打了四個字："信拆了。回頭說。"
祝瑤秒回："拆了就行回頭說也行。你住哪？"
"她家老宅。她給我收拾了房間。"
那邊沉默了整整十秒。然後一條新消息彈出來："單間？"
"單間。"
"門能鎖？"
"能。"
"那你把門鎖好。晚安。"
……
第二天早上六點，林川下樓時段清璃已經在廚房裡了。
她穿了件白T恤，沒穿內衣，胸口兩團的輪廓清清楚楚頂在薄布料底下，走動時微微晃蕩，下麵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，兩條腿白生生的露著，從大腿根到腳踝沒一丁點贅肉。
短發剛洗過還濕漉漉的，水珠順著發尾滴到鎖骨上滑進領口。她聽見腳步聲側頭看了他一眼，手裡正往麵包片上抹黃油。
"醒這麼早？"
"睡不著。"
"吃了早飯走。我給你加滿油了，高速口往南開就行。"她把麵包片遞過來，手指上沾了點黃油。
林川接了咬了一口。她站在料理台對麵喝牛奶，杯子舉起來的時候下巴仰著，短褲底下的腿交叉站著，白得反光。林川的目光從她腿移到她臉上。
"你昨晚站我門口了？"
段清璃放下杯子："你聽見了？"
"門縫底下光晃了一下。"
"我路過。"她抿了抿嘴上的奶沫，"怕你半夜跑了。"
"不跑。回臨江挖地板。"
"挖出來拍照發我。"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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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清璃把牛奶杯洗了，擦乾淨手，從冰箱裡又拿了兩瓶水塞進一個塑料袋裡遞給他："路上喝。服務區東西不好吃。"
林川接了袋子。兩人麵對麵隔著料理台站著，窗外槐樹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，晨光從廚房窗戶打進來把她的白T恤照得透透的，兩團軟肉在光線底下的輪廓清清楚楚。他沒多看，拎了袋子往門口走。
段清璃送他到門口。黑漆大門拉開了，外麵冷風灌進來。林川站在石階上回頭看她，她靠在門框邊，T恤下擺卷起來一小截露出腰側一片白肉，風吹得濕頭發貼在臉頰上。
"。璃清段"
"。嗯"
"。說就話有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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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會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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