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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翻出來他們會說'你找這個男人就是為了報恩'。"蘇晚棠偏頭看著他,兩個人側躺著麵對麵,中間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,"到時候你怎麼說?"
林川看著她:"我就說報完恩了你還沒走,那就是你的事。跟我沒關係。"
蘇晚棠愣了一下,然後笑得肩膀都抖了,白裙子敞著的兩團肉跟著顫。她笑完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:"你這個人真是——"
她沒把話說完,湊過去親了他一下,嘴唇貼著他嘴唇停了兩秒就退開了,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他,把薄被子扯過來蓋住半個身子。白裙子的後背在被子邊緣露著,肩胛骨兩片微微凸著。
"午睡。"她說,"你躺著別動,我眯半小時。"
林川側躺在她背後,日光從窗簾縫裡切進來橫過兩個人的身體。蘇晚棠的呼吸慢慢平了,肩膀的起伏幅度小了。白裙子的後背隨著呼吸輕輕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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