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壁，閉目養神。
後麵，青草駕著騾車跟在馬車後方，自然也看見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人。她從那人身旁繞過時，看得比碧柳和顏俏更為仔細——那人麵色蒼白，身形瘦削，身上的衣服並非白衣，而是因漿洗多次而褪色的灰白舊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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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草隻看了一眼，便沒有看了，駕著騾車跟上馬車。
而在馬車和騾車離開後不久，一輛牛車搖搖晃晃地駛了過來。趕車的是個穿著棉布舊衣的中年人，車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、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，以及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。
牛車在雪地裡挪得慢，車輪碾過積雪，發出沉悶的咯吱聲。那中年人遠遠便瞧見了雪地上的人影，連忙勒住牛韁，喝了一聲：“籲——”
牛車緩緩停下，車上那中年女人探頭往前一看，皺眉道：“相公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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