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1章：交換糖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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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俏聽到“舒雪晴”三個字時愣了一下，這個名字在前世的她耳中，早已是如雷貫耳的人物——那是大禹第一皇商，商業版圖橫跨南北，就連皇室都要對她倚重三分。
更關鍵的是，舒雪晴不隻是商人，還是大禹聞名的大善人：她每年都會撥出大筆銀兩，為貧瘠地區修橋鋪路，災荒之年捐糧放賑救濟災民，邊境動亂時，更是親自押送糧草奔赴前線，救了無數瀕臨絕境的將士與百姓。
顏俏看著河對岸那名女子，她雖渾身濕透、形容狼狽，卻依舊脊背挺直，不由得暗自思忖：這應當隻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罷了。
河對岸，舒雪晴拋下一句狠話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，很快就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中。
而那些因為落水而圍攏的人群，見落水的人都走了，也三三兩兩地散去，隻時不時地低聲議論著方才的鬨劇。
“哥，怎麼辦？那舒雪晴也太難纏了，咱們剛才那一出戲算是白演。”人群散後，被打的女子捂著臉，一臉委屈地看著落水救人的男子。
男子麵色陰沉，扯了扯濕淋淋的衣袖，眼中閃過一絲陰鷙：“哼，既然她舒雪晴不識抬舉，那就別怪咱們心狠手辣。我就不信，等我占了她的身子，她還能擺得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模樣。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，她就算不想嫁，也隻能乖乖認命。”
“對，讓她身敗名裂，到時候我一定要她給我跪下認錯！”女子捂著臉，聽著男子的話，眼底也浮起一抹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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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俏沒有聽見河岸邊那一男一女惡毒的低語，在舒雪晴離開後便收回了視線，轉頭對謝言道：“放了許願燈，我們去別處逛逛吧。”
“好。”謝言點頭應下，對於河對岸的鬨劇，他隻淡淡瞥了一眼，並未放在心上，隻將目光都落在了顏俏身上，卻又控製在一個不會讓人感到冒犯的範圍。
顏俏其實早已察覺到謝言的目光，隻是這段時日和對方接觸多了，對他這般克製的注視也漸漸習慣，便沒有多說什麼，隻牽著顏玉珠轉身走進了身後的人流之中。
煙花不知何時已經停了，顏俏三人穿行在熙攘的人群裡，耳畔是此起彼伏的交談聲，混著孩童的嬉鬨聲，空氣裡飄著糖炒栗子和油炸甜糕的甜香。
顏玉珠很快被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吸引，拉著顏俏就湊了過去。
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伯，手藝極是精巧，手掌翻飛遊走之間，一個栩栩如生的糖人便已經成型。那是個穿紅裙的小人兒，眉眼彎彎，嘴角含笑，活像過年時貼在門上的年畫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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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娃娃，要什麼樣的？”老伯笑嗬嗬看著湊近的顏玉珠，手中動作卻未停，又捏出一朵糖花來，用木棍輕輕一粘，便遞到了顏玉珠麵前。
顏玉珠眼睛一亮，接過糖花，脆生生道：“謝謝爺爺！”
“謝叔叔，我想要三個糖人，一個小姑，一個你，一個我，行嗎？”顏玉珠舉著糖花，仰頭看向謝言，眼裡滿是期待。
“好。”謝言笑著應下，從袖中取出一小塊碎銀遞給老伯，“勞煩老伯做三個糖人，一個照著這位姑娘的模樣，一個照著這孩子的模樣，再一個照著我的模樣。”
老伯接過銀子，笑嗬嗬地應道：“好嘞，公子稍等。”
他手上動作不停，先照著顏玉珠的模樣捏了一個紮著雙丫髻的小糖人，眉眼彎彎，嘴角還帶著幾分俏皮。
“小娃娃，你看看這像不像你？”老伯把捏好的糖人遞到顏玉珠麵前。
她接過一看，當即咯咯笑了起來：“像！真像！爺爺好厲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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