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好位置。”劉大壯的媳婦花枝笑著招呼著一同走來的春和與秋月。
“謝謝花枝嬸。”春和拉著秋月走過去坐下,秋月手裡還攥著一小把野花,是剛才在路邊被人強塞給她的。
“咦,秋月,你手裡這花真好看,誰給的呀?”花枝嬸看著秋月手中的花,好奇地問道,眼底的笑意卻掩都掩不住。
她今早起來就看到自家那不成器的小子一大早出門,說是要去摘最新鮮的野花,要送給誰,原來是要送給秋月這丫頭。
秋月被花枝嬸這麼一問,小臉頓時紅了起來,低著頭不說話,隻把花往身後藏了藏。
春和見狀,掩嘴輕笑道:“花枝嬸,您就別打趣她了,這花是路上有人硬塞的,秋月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有人送花是好事呀。”花枝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“說明咱們秋月丫頭招人喜歡呢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朝不遠處正往這邊張望的大兒子劉青山擠了擠眼,劉青山被母親這一眼看得耳根發紅,連忙低下頭假裝去添柴火。
秋月餘光瞥見他的動作,臉頰更燙了,手裡的花攥得更緊了些。春和看在眼裡,輕輕碰了碰秋月的胳膊,壓低聲音道:“秋月姐這是害羞了?”
秋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,卻沒舍得把花丟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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