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4章 危機來臨，大乾一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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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炕發出輕微的搖晃。沈棠的理智逐漸渙散，身體完全交由他掌控。
陸沉的動作停下。他粗糙的指腹停在沈棠腰側的紅痕上。
沒有用力，隻是反複摩挲。常年握刀結出的老繭刮過細嫩的肌膚，帶起一陣戰栗。
“他弄的。”陸沉開口，陳述事實，聲音啞在喉嚨裡。
沈棠咬著下唇，沒接話。這男人看著沉穩，吃起醋來卻像塊悶燒的炭。
陸沉低下頭，唇印在那處紅痕上。
胡茬紮在皮膚上，有些癢，有些疼。他沒有撕咬，隻是用溫度覆蓋。
“以後，這裡隻能留我的印記。”他貼著她的耳廓說。
沈棠環住他的脖頸，手指插進他硬茬茬的短發裡：“大哥這麼霸道？”
“亂世裡，護不住自己女人的男人，算什麼男人。”陸沉抬起頭，黑眸深不見底。
他拉過被子，將兩人裹緊。
他沒有進行到最後。
他知道她身子弱，今天又受了驚嚇，經不起折騰。
他隻是抱著她，手臂像鐵箍一樣橫在她的腰間，把她牢牢鎖在自己懷裡。
沈棠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。
“睡吧。”陸沉拉高被子，擋住窗縫漏進來的風，“天塌下來，大哥頂著。”
沈棠閉上眼，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這一覺，睡得極沉。
偏房裡，油燈燃了一半。
陸青川撥弄算盤的手指停住。
南疆叛軍從破城到摸到雁愁堡，按腳程算，提早了半個月。
除非他們不是盲目流竄，而是直奔這裡來的。
他放下筆，推開窗。
正屋的燈滅了。
夜風卷著雪沫吹進領口。
陸青川垂下眼簾，掩住眼底的暗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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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手裡的東西，太打眼。
“大哥今晚，倒是如願了。”陸青川輕笑出聲，笑意卻沒達眼底。
他關上窗，拿過一旁的短刀，轉身走向門外。
他得去地窖看看二哥。
老二那脾氣，別把人弄死了。
地窖裡，黴味混著血腥味。
“哐當——”
五十斤重的打鐵大錘重重砸在石板上，震得木樁上的乾瘦漢子渾身一抖。
陸野赤著上身，手裡提著一桶冰水，兜頭澆在漢子頭上。
漢子打了個激靈，醒了過來。一睜眼，就對上陸野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。
“醒了？”陸野把木桶一踢，木桶撞在牆上，四分五裂。他拉過一把破木椅坐下。大錘立在腳邊，錘頭上的暗紅血跡還沒乾。
他今晚火氣大得很。正屋那邊的動靜，他雖然聽不見，但腦子裡一想，就嫉妒得發狂。大哥進去了，門落了閂，裡麵在乾什麼，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。這股邪火沒處發，全撒在這些探子身上了。
“說，誰派你們來的。”陸野從靴筒裡抽出一把剔骨尖刀，在手裡把玩。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漢子咬著牙：“老子是南疆先鋒營的人，要殺就殺！”
陸野站起身，刀尖挑開漢子的衣襟，抵在那塊狼頭烙印上。“嘴硬？老子打獵的時候，最喜歡剝狼皮。從脖子這兒下刀，一整張皮剝下來，肉還是活的。”
刀尖往下壓了一分，血珠滾了出來。
漢子喉結滾動，額頭冒出冷汗。
地窖的木門被人推開。陸青川提著一盞氣死風燈走下來。月白長衫在昏暗的地窖裡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二哥，別弄死了。”陸青川走到陸野身邊，目光掃過漢子，“死人開不了口。”
陸野收回刀，啐了一口：“這孫子嘴嚴得很。”
陸青川把燈籠掛在牆上，走到漢子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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