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嫌棄。”沈棠反握住他的手，拉著他走到鐵爐子邊，“這有新爐子，烤烤就暖了。”
陸青川順從地跟著她走，路過陸沉時，餘光瞥了一眼他胸前透著血絲的裡衣，嘴角揚起一抹淡笑。
院門砰的一聲被推開。
陸野大步流星地走進來。他扛著兩隻凍僵的野雞，手裡還拎著一筐剛挖出來的冬筍。
“棠棠！看二哥弄了什麼好東西！”他嗓門洪亮，震得屋頂的積雪簌簌往下掉。
陸野徑直走進灶房，把東西往案板上一扔。他沒穿上衣，結實的胸膛上冒著熱氣，汗水順著肌肉紋理往下滾，在火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
沈棠聽到聲音，從正屋出來，走進灶房。
“後山挖的？”她看著那筐冬筍，眼睛亮了。空間裡物資雖多，但這種現挖的野味，帶著山林特有的鮮氣。
陸野拿過旁邊的布巾，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汗。
“老李頭那邊碎石不夠，我帶人去後山挖石頭，順手掏了個筍窩。那兩隻野雞是自己撞樹上凍死的。”他咧開嘴笑，湊到沈棠麵前。
“二哥乾活這麼賣力，晚上給做個竹筍燉雞？”
他靠得很近，身上的熱氣直往沈棠臉上撲。那股子野性與雄性荷爾蒙交織的味道，極具侵略性。
沈棠伸手推開他硬邦邦的胸膛。
“行，你把雞處理乾淨，我去拿配料。”
陸野抓住她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這就完了？沒點別的獎勵？”他低頭看著她，眼神像帶鉤子。
沈棠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和胸腔有力的心跳。
“二哥想要什麼獎勵？”
陸野喉結滾動，剛想說話。
陸沉從正屋走出來，站在灶房門口。他披著外衣，身形高大，將門口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。
“老二，城牆的碎石供上了嗎？”陸沉語氣平淡，卻透著威壓。
陸野鬆開沈棠的手，轉身拿起菜刀。
“供上了，大哥放心。我這就殺雞。”他動作粗獷，手起刀落，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灶房裡回蕩。
陸青川也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兩根洗乾淨的白蘿卜。
“這蘿卜切塊，燉雞湯正好。”他溫聲說道，將蘿卜遞給沈棠。
三個男人，一個守在門口，一個在案板前剁肉，一個遞著蔬菜。灶房裡的空間本就不大，此刻更是被男人的氣息塞得滿滿當當。
沈棠站在灶台前，看著鍋裡逐漸沸騰的水。這日子，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。
晚飯擺在正屋的土炕上。一大盆竹筍燉野雞，一盤紅燒肉，還有幾樣空間裡拿出來的青菜。
四個人圍坐在炕桌旁。
陸沉坐在沈棠左邊，陸野坐在右邊，陸青川坐在對麵。
陸野夾起一塊最嫩的雞腿肉，放進沈棠碗裡。
“多吃點，補補身子。”
陸沉不甘示弱，夾了一筷子紅燒肉，放在那塊雞腿肉旁邊。
“吃這個，長肉。”
陸青川慢條斯理地盛了一碗雞湯，放在沈棠手邊。
“先喝湯，暖胃。”
沈棠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，又看了看身邊三個男人。陸野吃相豪邁，陸青川細嚼慢咽透著優雅，陸沉雖然受了傷，拿筷子的手依然穩當。
她拿起筷子，夾起那塊雞肉咬了一口。鮮美的汁水在口腔裡爆開。
“好吃。”她彎起眼睛。
三個男人同時露出了滿意的神色。
夜色漸深，吃過晚飯，陸野收拾了碗筷。屋裡的鐵爐子燒得通紅，驅散了所有的寒意。
到了休息的時間。這炕雖然大，但睡四個人還是有些擁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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