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出聲。
乾草窸窣作響。蒲扇般的大手從大衣下麵伸過來，強硬扣住沈棠的左手。掌心粗糙厚重的繭子重重擦過她的手背。
“瞎操什麼心？他皮糙肉厚，凍不死。”陸野壓低嗓門，言語發酸，“手這麼涼，不知道捂一捂？”
他不容分說拉過沈棠的手，貼在自己腹部。
粗布短打的下擺敞開著。沈棠的手背直接壓在他滾燙的腹肌上。
皮肉緊繃，順著呼吸一下一下起伏。燙。
沈棠手指微蜷。陸野的呼吸明顯停頓一拍，隨後那隻大手嚴嚴實實蓋在她手上，再不許她亂動分毫。
右邊的陸青川翻了個身，麵向沈棠。
左手掌心朝上，穿過大衣縫隙，穩準托住沈棠的右胳膊肘。
指肚上磨出了常年握筆的薄繭。手指沒有多餘動作，恰好按在手肘內側最薄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。
輕輕施力按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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