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36 章 不聽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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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她瞎了眼，才會跟他在一起。
往事不能想，王氏搖搖頭繼續包餃子，腦子裡思索著年後該怎麼過。
除了春耕之外，還能做點啥賺銀子？
靠山山倒，薑梨能把家支撐起來，她王氏也一樣能一個人將孩子拉扯大，並且讓他們過得極好。
薑梨能賺銀子，她不信賺不了。
至於薑大山，讓他去死吧！這輩子兩人再無任何複合可能。
被他念叨的薑大山，大冷的天，正在院子裡劈柴。
“大哥，家裡柴火不太夠用，娘怕冷，一天到晚炕都不能冷著，孩子們也一樣，要不你明天進山再去找點柴火吧。
現在無人進山，山上柴火隨便撿，肯定好撿。”
手裡的斧頭差點掉下，薑大山以為自己聽錯了，不可思議看了一眼二弟。
“你讓我現在進山撿柴火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薑老二聳聳肩，理所當然道，“總不能讓孩子們和老娘挨凍吧？”
“我不會去，要去你們自己去。”
“大哥，你幾個意思？”
“你說我幾個意思？這種天氣你讓我上山，你是幾個意思？你想讓我死？”
“上山撿個柴火，怎麼讓你死了？”
“你上山去撿個柴火給我看看，雪沒過膝蓋，我上哪找柴火？你不會讓我一點點掃雪，一點點找柴火吧？你們咋不去找？二弟，我勸你別太過分，欺負人有個限度。”
薑老二深深看了眼薑大山，自打回來之後，大哥又恢複以前模樣，隨便娘怎麼打罵都不吭聲，他們讓乾啥就乾啥，今天還是第一次撂挑子不乾。
“大哥，這才是真正的你吧？表麵悶不吭聲，其實心裡啥都清楚，一點都不好欺負。不是不計較，隻是懶得跟我們計較。”
薑大山手裡的斧子差點再次握不住，心微微有些顫抖。
天知道最近他怎麼過來的，心裡有多痛苦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，不知道自己以前怎麼想的，如果他對天發誓，以前的他沒有半分私心，真的隻為全家人著想。兄弟們會相信嗎？老娘會信嗎？
連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現在變得比以前尖銳，也比以前浮躁。不願意繼續做傻子，不想為薑家無限付出。
不管他怎麼付出，這些人都不會覺得他好。隻覺得理所當然，好像他生來就欠薑家人一樣。
人不為己天誅地滅，所有人都在為自己而活。無兒無女無妻的薑大山也想為自己活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二弟，欺負人得有個限度，我希望你適可而止。”
這種天氣讓他上山找柴火，跟找他茬沒什麼區別。
山上雪白一片，怎麼找柴？
“行行行行，你不想上山撿柴，不撿就是。反正現在大哥能乾得很，我們叫不動你了唄。”
“你就是叫不動我，”薑大山麵帶嘲諷，“二弟別想用激將法，我薑大山不是傻子，被你們當騾子使了那麼多年已經足夠，你們該滿足，不該得寸進尺。
這次回來，我知道你們對我很不滿，可那又怎樣？別忘了，我才是薑家老大，我是你們大哥，你們得聽我的。”
薑老二一愣，沒想到薑大山會當著他的麵說這些。
“聽你的？大哥會不會覺得有些好笑？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？你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們聽？
小家管不好，孩子媳婦都沒了，前陣子更是不知廉恥，跟個寡婦牽扯不清，說實話，叫你大哥我們都嫌丟臉。
因為你，老四連命都搭上了，現在他的孩子和四弟妹，孤兒寡母，以後怎麼辦都不知道。大哥不想著如何補償他們，還在這裡跟我逞當老大的威風？你不覺得有些可笑？”
“別跟我說老四為了我傷兵，你們為什麼找老四，心裡有數，還不是想占薑梨便宜，算計別人沒算成功就得認命，當初你們找老四沒跟我說，算計薑梨更沒跟我說。現在的種種也不用來跟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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