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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棉棉想想氣不過，一巴掌拍在大柱腦袋上。
“從明兒起，早上你們幾個跟在小段後麵學功夫，晚上認字，誰也不許喊累，不想學就別吃。”
二柱聽到可以學功夫眼睛一亮，要學寫字眼睛又暗了。
芽芽鼓著嘴不高興。
倒是秀蓮最捧場，“娘，我們一定好好學。”
段擇五慶幸自己沒人管，江嬸子太可怕。
吃過晚飯，江棉棉撿來一根棍子。
開始教數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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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棉棉用棍子在地上寫了從一到十十個數字。
口乾舌燥的教了半天。
驗收成果時，連著問他們知道怎麼讀，但單點時，就不認的了。
她指著七。
大柱抓耳撓腮，想半天說五。
她指著六。
二柱一個一個掰手指，結果還說成四。
每回都要從頭數起。
把江棉棉氣的嗓子都喊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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