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51、開業大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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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二十,吉時已至。
泰和銀樓門前已經是摩肩接踵,人聲鼎沸了。
江狸和蕭瑾玉坐在三樓的辦公室裡總攬全局,賀掌櫃在大門口全權指揮,店員們個個喜氣洋洋的忙碌著。
發財的嘴巴都咧到耳後了,拿著火折子,點燃了門前的爆竹。兩串爆竹震天響,炸得門前滿地碎紅,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硝煙味道。
朱漆大門向兩側敞開,燙金匾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大鼓敲了幾聲之後,請來的戲班子鼓樂齊奏,熱鬨和歡喜的氣氛彌漫開來。
賀掌櫃中氣十足的喊了聲“吉時已到,泰和銀樓——開業大吉!”店內瞬間亮起了無數盞琉璃燈,將寬敞的大堂照得宛如白晝。原本還在門外探頭探腦的看客們如潮水般湧進了店裡,一時間,大堂內的珠光寶氣與人影交錯,熱鬨非凡。
明亮的燈光照在鋪滿淡藍色天鵝絨的櫃台上,各種珠寶首飾被襯托的熠熠生輝。櫃台擠滿了來看熱鬨的客人,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了。
第一波人流過後,燕京知府徐立德和通判唐大人的車駕停在了泰和銀樓門口。他們不是自己來的,兩家的親眷也都過來了。
蕭瑾玉和江狸趕忙下樓迎接這些貴客,親自送上開業禮品,並介紹鋪子裡的商品。
吉祥悄悄的跟江狸指了指:“夫人,徐知府就是那人的連襟。”江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幾位夫人小姐對款式新穎的珠寶首飾愛不釋手,在店員的推薦下反複試戴;兩位大人則是對著那西洋座鐘嘖嘖稱奇,忍不住摸了摸袖子裡的銀票。
一位店員不疾不徐地講解著:“您瞧,這可是正宗的西洋物件,裡頭全是精巧的黃銅齒輪,上一次發條能走兩天,每到整點就會敲鐘報時,外表雕刻著西方的天神,擺在府裡那是獨一份的氣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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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滴答滴答的清脆聲響,讓周圍的客人聽得兩眼放光,恨不得當場掏銀票搬回家去。
另一邊更熱鬨,發財親自坐鎮,手裡拿著一把鑷子,小心翼翼地從錦盒中夾起一顆南洋黑珍珠。那珠子足有龍眼大小,在燈光下泛著深綠色的彩虹光,極其圓潤沒有一絲瑕疵。
“各位夫人、小姐們,這可是咱們冒著風浪從南洋帶回來的極品珍珠,整個大乾朝都找不出第二顆這麼漂亮的!”發財嗓音洪亮,幾句話便把氣氛推向了高潮。
一位戴著翡翠扳指的老夫人當即拍板:“好!這顆珠子我要了,幫我鑲成戒指,老身給大孫女當嫁妝!”
除了這些稀罕物,那些西洋小玩意兒也成了年輕姑娘們的最愛。雕花隨身鏡、鑲嵌著水鑽的發卡,每一件都精致得讓人移不開眼睛。甚至有人看中了店員腰帶上的真皮小包,要掏銀子購買,讓人哭笑不得。
幾個稚氣未脫的小丫頭踮著腳尖往裡擠,挑揀著心儀的物件;就連平日裡隻愛買金銀玉器的老主顧,也忍不住被這中西合璧的新奇貨色勾住了魂,連連感歎泰和銀樓的東家是個有眼光的。
賀掌櫃穿梭在人群中,雖然忙到飛起,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。一邊笑吟吟地招呼著客人,一邊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店員們端茶倒水、引導結賬。新建的賬冊被翻得嘩嘩作響,毛筆蘸滿墨汁,飛快地在紙上寫下一筆又一筆驚人的數目。
門外,負責發傳單的小廝和護衛們嗓子都快喊啞了:“新店開業,前三天購物贈禮!”看著一撥又一撥的客人走進店裡,又捧著用紅綢係好的物件喜笑顏開地走出來,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。
開業幾個時辰,泰和銀樓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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