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定登門拜訪。”何大清也客套地回應著。
兩人又在後院裡閒聊了十幾分鐘。
婁半城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些何大明小時候的趣事，何大清也都毫無防備地吹噓了一番。
直到前堂有夥計來催菜，婁半城這才依依不舍地告辭離開。
……
傍晚時分。
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，緩緩駛入了東城區的一座豪華公館。
這是婁半城的私宅，一座帶有濃鬱西洋風格的獨立別墅。
車門打開，婁半城拎著公文包，大步走進了客廳。
客廳裡鋪著厚厚的手工地毯，留聲機裡正播放著舒緩的西洋音樂。
“老爺，您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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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穿著定製旗袍、氣質溫婉的貴婦人迎了上來。
這是婁半城的妻子，婁夫人。
“爸爸！”
一個穿著洋裝裙子、梳著兩個小辮子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，像一隻歡快的小燕子一樣，從樓梯上飛奔下來。
她直接撲進了婁半城的懷裡，這正是年僅八歲的婁曉娥。
婁半城一把抱起女兒，在小臉蛋上親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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