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隊形很密集，人與人之間幾乎是摩肩接踵，呐喊著板載的衝鋒聲彙聚在一起，聲浪甚至蓋過了零星的炮聲。
“總指揮……鬼子瘋了……”
身邊的參謀喃喃自語，他的臉色有些發白。他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衝鋒隊列。
“他們不是瘋了，是絕望了。”
趙國強放下了望遠鏡，表情異常冷靜：“昨晚把他們的炮端了，他們知道按部就班打不過我們，隻能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這一波人海衝鋒上。”
“他們想用人命，把我們的彈藥耗光，把我們的炮管打紅，把我們的士兵活活累死。”
他快步走回指揮部，拿起了紅色電話。
“陳虎，馬駿，你們看到了嗎？”
“看到了，總指揮，乖乖，這得有十多萬人吧跟趕集似的。”陳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歎。
“別廢話，所有坦克進入戰鬥位置，彈藥上膛，聽我命令，等他們進入八百米再開火！”
他又撥通了王承柱的電話。
“王承柱，你的喀秋莎裝填好了嗎？”
“早就好了，一百零八門炮，二十個基數的彈藥，就等您下令了！”
“好，你聽著，”
趙國強的聲音變得冰冷：“我不管鬼子衝得多近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一發炮彈都不準打出去，你的任務不是打這些衝鋒的雜兵，是等他們後續的指揮官、炮兵和預備隊露頭，給我一鍋端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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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就看著他們衝？”王承柱有點急了。
“執行命令！”趙國強吼了一聲。
最後，他接通了步兵師師長張德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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