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後果，簡直不堪設想！
那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！
自己的國家，自己的軍隊，將會因為情報的缺失和致命的輕敵付出血的代價！
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野草一樣在布爾加科夫的腦海裡瘋狂滋長。
不行！
絕對不行！
他必須，立刻，馬上，將自己這幾天的所見所聞，將這支軍隊的真實戰鬥力，原原本本地彙報給莫斯科！
必須讓那些決策者們，立刻打消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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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真的要動手，那也必須是從長計議做好萬全的準備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敵人一無所知就冒然開戰！
李浩看著布爾加科夫那張變幻不定的臉，和他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他沒有再追問。
有些話，點到為止就夠了。
說得太透，反而落了下乘。
他敲了敲駕駛室的隔板。
“開車，進城。”
“我們去看看，這偽滿洲國的第二首都現在是什麼模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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