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“這一鞭，是替那幾十個被你殺害的潛伏兄弟打的！”
“啪！”
“你在報紙上連著嘲笑了老子三個月！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，在中國的地界上，誰才是真正的主人！”
皮鞭一聲接一聲地落下，整個地下室裡回蕩著皮鞭抽打皮肉的悶響和小島平次殺豬般的慘叫。
戴老板根本就不是在審訊，他這純粹就是在發泄！
他在把這三個月來受的窩囊氣、挨的罵、擔的驚受的怕，全都通過手裡的皮鞭，狠狠地發泄在這個罪魁禍首的身上。
林軒靠在門口的牆上，看著戴老板那副瘋狂的模樣，不但沒阻攔，反而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瓜子，一邊磕一邊看戲。
葉菱站在林軒身邊，看著裡麵血肉模糊的場景，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“少爺，局座這麼打下去，不會把人直接打死吧？他可是特高課課長，肚子裡肯定還藏著不少機密情報呢。”葉菱小聲提醒道。
“放心吧，局座心裡有數。”林軒吐掉瓜子皮，淡淡地說道，“這種自負到了極點的老鬼子，硬骨頭得很。你不把他打怕了、打疼了，他是絕對不會開口的。再說了，哪怕是打死了也無所謂，反正他最大的價值，今晚已經發揮完了。”
足足打了十幾分鐘。
戴老板累得氣喘籲籲，額頭上全是汗水。
他把手裡已經沾滿鮮血的皮鞭扔在地上，看著已經奄奄一息、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小島平次，這才覺得心裡的那口惡氣徹底順了。
痛快！
太他媽的痛快了！
“把他帶回局裡的死牢，找最好的醫生給他治傷，別讓他死了。等他醒了，讓審訊科的人二十四小時輪流伺候，我要知道他腦子裡的每一個字！”
戴老板冷冷地吩咐了一句，立刻有兩個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上來，把小島平次從椅子上解下來，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戴老板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，轉身走出地下室，神清氣爽地看著林軒。
“長歌，這次你立下的功勞太大了，大到我這個局長都不知道該怎麼獎賞你了。”戴老板笑眯眯地說道，“剛才在路上我還在想，你抓了這老鬼子，為什麼不直接帶回局裡審問，非要搞這麼一出。現在看來，你小子比我狠多了啊！”
“局座過獎了，我這叫物儘其用。”林軒笑了笑，突然壓低聲音說道，“局座，其實如果您還沒出夠氣的話，咱們以後等風聲過了，可以放出消息，就說小島平次還活著，正被秘密關押在某個地方。”
戴老板一聽，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拿他再釣一次魚？”
“有何不可？”林軒聳了聳肩，“他一天不死，日本人就一天睡不安穩。隻要他活著，那些小鬼子就得想方設法來救他或者殺他。咱們隻需要挖好坑，等他們自己往下跳就行了。”
“好小子！夠毒！夠陰險！我喜歡！”
戴老板興奮地一拍大腿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哪裡是找了個下屬，這分明就是找了個活閻王啊！
有林軒在，以後對付日本人和漢奸，花樣可就多了！
“行了，今晚就到這兒吧，你也累了一天了，帶著暗鴉的兄弟們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戴老板看了一眼手表，語氣變得鄭重起來。
“明天早上八點，你帶著暗鴉的所有人，穿戴整齊，去我的官邸找我。到時候，有天大的好事等著你們！”
林軒眼神一動，立刻就猜到了。
這是要正式論功行賞了。
“是！保證準時到達！”林軒立正，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目送著戴老板的車隊押解著俘虜浩浩蕩蕩地離開，廢棄莊園再次恢複了平靜，隻剩下滿地的血水在雨中慢慢凝固。
雷霆湊到林軒身邊，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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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組長，今晚這出大戲，算是徹底把我雷霆給唱服了。以後暗鴉的兄弟們，全聽你的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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