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色皮箱,從二樓走了下來。
箱子表麵還帶著沒乾透的雨水痕跡,顯然是剛放進去不久的。
當看到那個皮箱的一瞬間,南田洋子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,完好的左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,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裡。
她絕不會認錯!
這個皮箱,就是昨天晚上,她親手推給“毒蜂”的那個密碼箱!
連箱子邊緣一道極其輕微的劃痕都一模一樣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李幼曼看著那個皮箱,仿佛見到了鬼一樣,整個人癱軟在地上,拚命地搖著頭,“這不可能!這箱子不是我的!我從來沒見過這個箱子!”
“打開它!”南田洋子厲聲怒吼,聲音裡已經帶上了瘋狂的殺意。
“哢!哢!”
兩名憲兵強行撬開了皮箱的鎖扣,掀開了箱蓋。
“嘩——”
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,整整齊齊、碼放得如同小山一般的日元鈔票,瞬間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五百萬日元!
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!
梁仲春看著那一箱子的巨款,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他賭對了!李幼曼這個蠢女人,真的貪汙了帝國的軍費!
“報告課長!箱子裡還有一封信!”一名眼尖的憲兵從鈔票堆裡抽出了一張折疊好的信紙,雙手遞給了南田洋子。
南田洋子沒有去接,因為她現在的右手根本動不了。
“梁處長,念!”南田洋子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大聲念出來!讓我們的李處長聽聽,她到底乾了什麼好買賣!”
“是!”
梁仲春強壓著心頭的狂喜,雙手接過信紙,展開。
當他看到信紙末尾那個刺眼的血手印,以及“毒蜂絕筆”四個字時,他知道,李幼曼今天就算是長了一百張嘴,也絕對死定了。
梁仲春清了清嗓子,聲音洪亮,甚至帶著一絲宣讀聖旨般的快感,在寂靜的客廳裡響了起來。
“李處長,見字如麵。”
“昨夜馬斯南路之圍,多謝李處長高抬貴手,撤走後巷暗哨,助我脫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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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句話念出,李幼曼就如遭雷擊,整個人瘋狂地掙紮起來:“不!這不是真的!我沒有撤走暗哨!他們在陷害我!”
“閉嘴!讓她跪好!”南田洋子怒喝一聲。兩名強壯的憲兵立刻上前,死死地按住了李幼曼的肩膀,將她死死地壓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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