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、監聽截獲情報換來的賞錢。”
秦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,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回蕩,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。
“這些錢,是你們拿命換來的。我李幼曼,還沒下作到要去搶自己手下兄弟的棺材本。”
吳明達和汪精武徹底愣住了,呆若木雞地看著秦雅。
“我昨天就說過,梁仲春留下的一筆爛賬,我不想去查,也懶得去管。”
秦雅彎下腰,伸手將那把彙豐銀行的鑰匙拿起來,隨意地扔進了吳明達西裝的口袋裡。
然後又將那些法幣存單,塞進了汪精武的懷裡。
“錢,你們自己留著。霞飛路的宅子,你也繼續住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秦雅的語氣驟然一頓,周身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降至了冰點,一股凜冽的殺氣如泰山壓頂般籠罩了兩人。
“我要讓你們知道,在這76號裡,我能把你們藏在床底下的金條看得一清二楚,我就能隨時捏碎你們的喉嚨!”
“我不殺你們,不收你們的錢,是因為我現在需要能辦事的活人。從今往後,你們這條命,就是我的。我不看你們以前跟著誰,我隻看你們以後,當狗當得夠不夠忠心!”
秦雅直起身子,眼神睥睨,仿佛看著兩隻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“我手指到哪裡,你們就得給我咬到哪裡。如果有一天,讓我發現你們在背後搞小動作,或者對我陽奉陰違……”
秦雅冷笑了一聲,“我會讓你們覺得,梁仲春死得有多幸福。”
靜。
辦公室裡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吳明達和汪精武呆呆地看著口袋裡的鑰匙和存單,大腦一片空白。
大悲大喜的極限轉換,瞬間擊潰了他們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。絕望之後的救贖,比任何嚴刑拷打都更能摧毀一個人的意誌。
“砰!砰!砰!”
吳明達突然像瘋了一樣,將額頭狠狠地磕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巨響,鮮血瞬間染紅了木地板。
“李處長!您是屬下的再生父母啊!從今往後,屬下就是您養的一條狗!您讓我咬誰,我吳明達要是敢皺一下眉頭,就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!”吳明達聲淚俱下,這一次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那種劫後餘生的極致感激和臣服。
汪精武也老淚縱橫,拚命地磕頭:“處長恩同再造!電訊處上下,誓死效忠處長!”
秦雅看著在自己腳下像狗一樣表忠心的兩個漢奸頭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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