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擴產軍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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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會大廈坐落在京城中軸線偏西的位置,與皇城遙遙相對,中間隔著一片極開闊的廣場。
這樓是憲政初立時,耗資三百萬造的,中西合璧,氣派非凡。
正立麵是十二根三丈來高的科林斯石柱,柱身光潔如玉,頂托著一整條雕滿雲紋的。
大門上方懸著一塊極大的銅匾,上書"立憲為民"四個金漆大字。
樓分五層,左右對稱,灰白色的花崗岩外牆在晨光中泛著冷峻而肅穆的光澤,像一頭伏在廣場西側的巨獸。
樓前是八十一級漢白玉台階,拾級而上,正可俯瞰整個國會廣場。
蘇立的黑色轎車停在了國會大廈的側門。
車門打開,蘇立踏出車廂,晨風吹起他黑色元帥服的衣角,金線繡的麒麟在朝陽下熠熠生輝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座灰白色的大樓,嘴角浮起一絲冷笑。
'立憲為民?'
'啍,說的好聽。”
"爺,這邊請。"蘇二子在前引路,帶著他從側門進入,穿過一條鋪著紅毯的走廊,來到了皇權派的專用休息廳。
———
休息廳不大,但陳設雅致。
四壁掛著前朝名家的山水畫,正中擺著一張紫檀木圓桌,桌上備著幾樣精致的茶點。
角落裡立著一架留聲機,唱片正悠悠地轉著,放著一曲舒緩的音樂。
三位國公已經到了。
見蘇立進來,三人同時轉頭。
"來了。"馮浩放下茶盞,勉強擠出笑容,"坐,快坐。"
蘇立在季昌身旁坐下,還沒來得及開口,馮浩已經歎了口氣:
"蘇立啊,櫻花之子的事……多虧了你。若不是你,這後果不堪設想啊。"
他頓了頓,抬起眼皮看向蘇立,細長的眼睛裡,此刻布滿了血絲,神態略顯疲憊。
"唉,本來挺看好的幾名後生,沒想到……居然被小鬼子移花接木了。我操他娘的小鬼子!"
他說到最後,聲音陡然轉厲,茶盞重重往桌上一頓,濺出幾滴茶水。
季昌緩緩開口。
他的臉色比馮浩更難看,灰白中透著一股子悲憤,像是被人從骨頭裡抽走了精氣神。
"我府裡那個'櫻花之子'……雖不是嫡脈,可也放在身邊養了三年。”
“平時待人接物,謙卑恭遜,讀書做生意,樣樣都拿得出手。”
“我二兒子是去年跌進池塘淹死,當時隻說是天寒路滑,失足落水……"
他說到這兒,聲音忽然哽住了。
"昨晚審問後才知道……我兒不是失足,是被那畜生喂了藥,然後……推下去的。”
“那池塘水不深,可我兒被下了麻藥,連喊都喊不出來,就這麼……就這麼活活溺死了。"
廳內一片死寂。
留聲機裡的音樂還在悠悠地轉著,可此刻聽來,卻像是哀樂。
蘇立心中一緊,連忙提起茶壺,給季昌續了杯熱茶,輕聲勸道:
"季伯伯,您要保重身體。”
“這事……我們早晚要與小鬼子算總賬的。”
“眼下最要緊的,是咱們這些活著的人,不能先亂了,二公子的仇,咱們記著呢,一筆一筆,都記著呢。"
季昌接過茶盞,手還在微微發抖。他低下頭,看著茶水裡自己那張蒼老的倒影,喃喃道:
"三年……養了三年啊!”
“我給他請先生,給他配護衛,連他十八歲生日那碗長壽麵,都是老夫親手給他盛的……結果,結果他是個小鬼子,是個催命的鬼!"
"砰!"
鄧倫一拳頭砸在桌上,虯髯根根倒豎。
"狗日的小鬼子!害命就害命,還偏要裝成你的兒女,裝成你的親人,害得你防不勝防!”
蘇立沉默地聽著,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。
櫻花,花開時絢爛,落時如雨。
可這"櫻花之子"落下來,落在誰家,誰家就要絕戶。
這不是滲透,這是滅門,這是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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