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刹人、讓倭國人,讓全天下都看清楚——”
“蘇家的兒郎,沒有一個孬種!”
陸川胸膛起伏,上前一步,單膝砸在地上:“爺!這營第一任營官,川子請了!”
蘇二子一看,急了,也撲通跪下:“爺,還有我!”
“都起來。”蘇立笑了,“你們還有別的差事要做,這仗以後有的是你們打的。”
“是!”
———
南方,民主黨總部。
五六個人圍著一張圓桌坐著。
為首的男人戴著一副細框眼鏡,麵容清俊,溫文爾雅,正是民主黨魁首,文斌。
他將一份薄薄的情報放在桌上,推了推眼鏡。
“議會發生的事,你們都知道了吧。”
沒人說話,但每個人的臉色都有點複雜。
半晌,副魁首蔣宇春開了口。
他四十多歲,生得英俊,隻是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沉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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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想到啊!咱們這位鎮國公,挺讓人意外的。”他斟酌著字句,
“說句實話,感覺跟以前……好像不是同一個人了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議論紛紛。
“情報上說,滿堂議員,被他一個人壓得死死的。”
有人把茶杯放下,嘖嘖出聲,
“這哪是個少年國公,分明是頭下山的老虎。”
“老虎好啊。”角落裡一個瘦高個慢悠悠道,“這京城,就怕沒老虎。”
“前年我見過他一麵,紈絝氣重得很。這回……”
“一腳踹飛汪德興,罵得主和派抬不起頭,軍費案全票通過。這手段,這膽色……”
文斌嗬嗬一笑:“看來,我們都看走眼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蔣宇春笑了笑,
“其實這位鎮國公府,怎麼說呢。”
“你們看他名下那些產業和工坊的章程、工人的工錢、傷病撫恤、學徒的出路……很多想法和做法,比我們琢磨的那些還要完善,還要先進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來:“有時候我甚至有種錯覺,感覺我們和鎮國公府,其實是一條路上的人。”
文斌笑了,指節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“別說,我也有這種感覺。”
他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,話鋒一轉:“前線的情況,現在怎麼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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