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7章 小魔女也許有些特殊癖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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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莉莉絲的教育風格是這樣的嗎？
“停，這裡魔力輸出的少了。”
“重來。”
“停，這兩種符文是這麼嵌套的嗎，我再給你演示一遍。”
“重來。”
“停，你好好想想，【吞噬】這一法則的表態和實質是怎樣表現的，在這個法陣裡起什麼作用，想透徹再繼續。”
“重來。”
“停，休息十分鐘。”
……
莉莉絲原來是這樣的教導風格的嗎？
向天歌抹了把腦門上不存在的虛汗，滿眼生無可戀地癱倒在龍背上。
從莉莉絲開始教向天歌畫符文到現在，最起碼一連四五個小時都沒休息過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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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向天歌剛才出錯頻率明顯提高，莉莉絲也不會讓她休息。
莉莉絲扇著翅膀在向天歌眼前上下飛了幾圈，聲音有些稀奇：“咦，你竟然是這種性格的嗎？”
“您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性格……”
“小機器人，沒有痛覺，卷王，隻要卷不死就往死裡卷。”
？
向天歌想，她和莉莉絲對彼此或許都有一些誤解。
真不怪莉莉絲會這麼認為，她一路上沒少偷看向天歌，每次碰到她不是在麵不改色地砍怪就是在飛飛飛飛飛。
最令她感到詭異的是，前幾次來探望小魔女的時候，她竟然連續打了一百多次茵蒂斯！
害得隻能依附於生物精神存在的莉莉絲也跟著她死了一百多次！
莉莉絲都懷疑，這小魔女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。
比如喜歡挨打。
所以莉莉絲調整了自己的教育方式，儘管她也沒那麼在意學徒的喜愛啦，但是既然學徒有這個癖好，那就隻能投其所好。
不就是苦修派魔女嘛，莉莉絲老祖她遇到的多了，有經驗。
隻是如今看向天歌沒形象地癱在地上，莉莉絲終於開始懷疑，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什麼。
另一邊，向天歌聽完莉莉絲對她的評價，死魚眼地躺了會兒，起身歎氣：“對，所以我們繼續！”
生前何必舊睡，死後必定長眠，遑論她現在被拉到了莉莉絲捏造的“美夢”裡，她也睡不了！
早點學完，早點解脫。
莉莉絲也歎息，她都說了，她怎麼可能看錯，這個小魔女就是有特殊癖好嘛。
沒有【是耶非耶】幫向天歌保持清醒冷靜，在夢裡又無法施展醒神術給自己解解乏，向天歌發現自己其實也沒那麼能熬。
練久了會疲憊，學久了會厭倦，在藍星時這本來就是正常現象，隻是在這裡日日緊繃著，又早早得了【是耶非耶】，讓她自己都產生了錯覺。
幸好，莉莉絲雖然逼得緊了些，但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老師。
總是能精準地找出向天歌薄弱之處，還會耐心地給她講解深處的原理，幾乎每一次被叫停，向天歌都感覺自己對於符文的理解又多了些。
“好了，今天就先到這裡。”
等向天歌練習進度到達四分之一左右之後，莉莉絲停下了教學。
“這些足夠你明天忙活了，剩下的明晚繼續。”火色蝴蝶漸漸消散，聲音也隨風變弱，“小魔女，明晚再見～”
向天歌怔愣一瞬，道別慢了一拍：“莉莉絲老師，明晚見。”
【玩家鵝鵝鵝，早上好！星辰為迷途的旅人指路，眾神期待著您的征途。】
【群星曆612年4月11日，天氣：雪，氣溫-73℃】
這是向天歌第一次被係統早上六點的提示音叫醒，她睜開眼，有些愣神地望著天花板，想起昨晚的那個夢。
好像有一隻火紅的蝴蝶……她似乎還在夢裡不停地畫那個法陣……
難不成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夢？她在夢裡都在畫那個法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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