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天上的飛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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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兩個玩家出現了。
向天歌看著端立於高台之上，黑發金眸的雙生使者，心裡暗道。
[朕已閱：他們是玩家嗎？長得一模一樣呢。]
[鵝鵝鵝：像是。]
米德加德的使者很明顯是龍國人的臉，和她們一樣，隻是發色瞳色發生了改變。
比使者更引人注意的是一麵鏡子。
兩人高，橢圓形，漂浮在空中。
一麵映照不出任何東西，冰藍的鏡子。
“他們就是要用這麵鏡子為弗洛斯特加德帶來冬天嗎？”法師之間傳來討論的低語，向天歌目不斜視，耳朵豎了起來。
“聽說這是豐收之神賜下的？”
“我怎麼聽說是生命之神賜下的？”
“神明在上，原諒這群人的無知，這顯然是戰爭之神賜下的。”
“和戰爭神有什麼關係？祂從來不喜歡在戰場之外降臨的。”
“隻有我們戰爭之神擁有凜冬的權柄！你們的神明能召喚來一片雪花嗎？”
“……也不一定吧。”
“好了別吵了別吵了，總之是萬神教會那邊派來的人呢。”
“弗朗妮，現在開始和稀泥了？是因為確定不是愛神賜下的，所以才閉嘴了嗎？”
“也不一定呢……”
我天呀。
向天歌聽著身後這群法師爭辯，暗自咋舌。
米德加德這麼混亂的嗎？
眾神擠在一個教會裡，連是誰的恩澤都得爭辯半天。
【星空是虛假的，眾神是虛假的。】
向天歌腦子裡突然回閃出莉莉絲遠赴星空前的那個回眸，以及她留下的話。
原本還在津津有味聽八卦的她散去了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，探尋地望向了那麵鏡子。
向天歌並沒有全然相信莉莉絲的話。
但人總是這樣的。
麵對隻有自己曆經千險後無意中發現的絕密，和世人皆知的常識，下意識地就會偏向前者吧。
如果神明是虛假的，那麼他們是什麼呢？
到什麼地步才能成為“神明”。
玩家能不能成為“神明”呢？
大膽的想法剛一冒出，向天歌就壓了下去。
不，還是就讓她當玩家吧。
神明再強大，也隻是NPC而已。
弗洛斯特加德的皇帝已經念完了豐收節的開場辭，高台上，茵蒂斯微笑著立在兩位玩家扮演的兄姐身旁。
使者對著鏡子，緩慢而鄭重地念起了神明的頌詞。
向天歌抬著頭，注視著那麵神明賜下的鏡子。
NPC再強大，也隻是被係統控製著的NPC而已。
而玩家才能探尋到最深處的真相。
等使者念完冗長的頌詞，向天歌看著鏡子漸漸發出白光。
忽而，白光大盛，似乎整個世界都被“光”給籠罩了。
她急忙閉上眼，還聽到周遭人群裡傳來驚呼聲。
似乎是被光給閃到了。
光漸漸停下了。
向天歌睜開眼，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。
使者的表情依然肅穆：“冬天已經到來了。”
“可是好像沒有發生什麼變化？”
另一位使者神態要柔和點，他解釋：“冬天不是一夜之間到來的。氣溫會慢慢降下去，等到過幾日，神明會為弗洛斯特加德帶來冰雪。”
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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