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現場繳槍現場分，預備隊秒變主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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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穀裡剛清點完繳獲的武器物資，秋成朝正圍著新到手的輕機槍看個不停的周虎臣喊了一聲。
“周虎臣。”
周虎臣立馬回過神，挺直身子大聲應道。
“到！”
秋成掃了眼穀裡三百多個有槍的戰士，語速平穩地下命令。
“就地整編第一戰鬥連，全員配齊步槍。三挺捷克式輕機槍分開，每個排配一挺，機槍手再配兩個彈藥副手。”
說完，他又看向旁邊四百多名暫無武器的人員。
“再編一支預備戰鬥連，同樣按連隊建製整編，眼下暫時不配發槍支，跟在一線連隊身後當預備隊。路上隻要繳獲多餘槍械，當場就分給預備連補齊裝備。”
“清剿外圍偵察粵軍的任務隻交給你帶這兩支連隊執行，剩下所有戰士不用跟著進山作戰，統一押著這批俘虜先折返臨時指揮部等候。”
周虎臣攥緊拳頭，一臉求戰的勁頭，抬手敬禮。
“是，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秋成伸手按住他的肩膀，特意叮囑。
“記住，一定要留活口放回去一批，得讓桐梓崗、安息圩的粵軍清清楚楚知道，我們這支隊伍就在這一帶活動。”
“明白，師長，輕重我有分寸。”周虎臣領完命令，轉身跑到兩邊山坡，立刻召集各排長安排整編、分路出擊。
隊伍很快劃分完畢。
持槍一連走在前頭開路，無槍預備戰鬥連緊隨其後待命，兩支連隊順著桐樹林的小路散開，四處搜捕外出巡查的粵軍。
其餘人手全部集結，押送兩百多名俘虜原路返回臨時指揮部等候。
貓石背西南方向，一處小山包後麵。
一個粵軍排正貼著土坡貓著腰趴著，槍口斜斜對準坡下那個安靜得過分的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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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子裡沒有炊煙，沒有人聲，連狗都不叫一聲。
帶隊排長是個三十來歲的老兵油子，趴在草叢裡眯著眼看了半天，心裡直打鼓。
“二河。”排長壓低嗓門喊了一聲。
一個瘦高的士兵從旁邊爬過來，把身子縮在土坎後麵，等著聽令。
“你帶兩個人，摸下去翻翻村子，看看裡頭有沒有人。別走正路，從村後那條水溝繞進去。”
二河點了點頭，轉身剛要招呼兩個弟兄，身子還沒完全轉過去，一聲槍響突然劈開了山穀裡的沉寂。
子彈從遠處射來，貼著土坡上方飛過，帶起一綹碎土。
排長本能地縮了縮脖子，還沒來得及蹲低，第二發子彈就到了。
這一槍正中排長的肩胛骨，子彈穿透軍裝，帶著血從他前胸穿出。
排長悶哼一聲，整個身子往坡下一栽，直接順著土坡滾下去，砸在下麵的二河背上。
二河被砸得往下一趴，胸口撞上石頭，疼得直吸冷氣。
他伸手一摸壓在自己身上的排長，滿手都是黏糊糊的熱血。
“排長死了！”
二河的聲音還沒完全喊出來，山坡對麵的桐樹林裡就湧出了大片人影。
上百名紅軍戰士踩著枯葉和碎石向前猛衝，散兵線拉得又寬又勻，前後交替掩護，動作雖算不上老練，卻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“同誌們，衝！”
周虎臣的聲音從衝鋒線後方傳來，洪亮，果決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他本人的位置在整條散兵線正中略靠後的地方，手裡那挺捷克式輕機槍已經架在一截矮樹樁上，槍口對準小山包頂端壓了過去。
一串短點射飛出去，子彈打得土坡上碎土亂飛，幾個剛要抬頭的粵軍士兵立刻又縮了回去。
紅軍兩翼齊出，三個機槍組分別卡住小山包兩側的坡腳和正麵緩坡，持續向山頭傾瀉火力。
彈雨壓得粵軍排抬不起頭來，零星有幾發還擊的子彈打出來，要麼偏得離譜，要麼打在樹乾上濺起一蓬木屑，根本夠不著衝鋒的紅軍戰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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