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非若順著他的思路接了下去，卻提出了疑問。
“但是我們剛打了安息。李振球會不會也想到——我們會從鐵石口渡河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那我們要不要反其道而行，去打主渡口沛東？機會更大。”
古勁生眼睛一亮。
“老謝說得有道理。李振球丟了安息，一定在調兵遣將圍堵我們。按常規以為我們打鐵石口，我們就轉打沛東！”
謝非若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明天白天，還可以先派一支部隊打一打鐵石口，吊一吊李振球的胃口。讓他以為我們真要從鐵石口過河。到了晚上，我們再對沛東動手。”
兩人說完，齊齊看向秋成。
“師長，你覺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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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成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沒有馬上接話。低著頭，看著泥地上那條彎彎曲曲的線，看了好一陣。
然後他說了一句讓兩個人同時抬起頭來的話。
“我在想李振球。”
古勁生和謝非若都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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