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過她的。
紫薰:“我們還有另外一個姊妹,是被相好從班子裡贖身出去的。聽說那人也使錢給戶曹,給她改了身份。誒呀,我嘴笨,不會說……”
綠萼忍不住道:“她的意思是,隻要是活著,總歸能有出得去的辦法。我也要勸你一句,怎麼活不是活?先熬著唄,日後若真有機會出得去,你現在死了,豈不可惜?”
奚月奴苦笑。
怎麼可能怎麼活都是活?
當奴婢卑躬屈膝,在床榻上伺候人的活著,在她看來,已經是迫不得已,很屈辱了。
現在還要當家伎,叫沈摧使喚著,去伺候別的男人……
門外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紫薰忙忙放下藥:“咱們姊妹得走了。姑娘,你自己千萬小心。小心那個吳教習!”
她還想再說什麼,可腳步聲越來越近,確定了是衝奚月奴來的。
兩人隻得快步離開,臨走拉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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