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顏丹珠喂狗
剛才還喜氣洋洋的恪王府頓時亂作一團。
貼身侍衛搶上前去扶住搖搖欲墜的恪王,低吼:“宣府醫來!快些!”
劇痛之下,恪王氣若遊絲,還不忘吩咐:“不許……不許張揚出去!不然……唯你們是問!”
片刻後。
府醫來,立時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得白了臉。
恪王的傷勢,不重。要不得他性命。
可顏丹珠這一簪子,卻紮到了十分要緊的地方。恪王往後,再不會有什麼子嗣了。
府醫顫顫巍巍說出這個結論,被臥在床榻上的恪王一隻玲瓏枕扔過去,正砸在了頭上。這府醫也是成名多年的老大夫,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?登時臉色漲紅,幾乎要上不來氣。
可眼前折辱他的,是自己的主子,也是大穆當朝太子。
未來這個帝國的主人。
他隻能忍。
府醫能忍,恪王卻當真忍不了。
叫侍衛出動,四麵八方去延醫。將能找到的大夫都拉回自己王府中。
可每個大夫的診斷結果都一般無二。
這樣明晃晃的損傷,就擺在那裡。誰也不能違心地說,被紮穿了東西,還能如往常那般使用。
因今日折騰得太晚了些,恪王病痛中還吩咐府中管家,安頓這些大夫先住下。明日領了賞金再走。
舌下含著人參片,恪王強撐著精神:“把那賤人押上來!”
“是!”
片刻後,顏丹珠被帶到恪王眼前。
她還是白日裡那套裝扮,甚至掌心上的血都不曾洗淨過。
見床榻上的恪王臉色蠟黃,顏丹珠滿臉的心疼,“肅哥哥,你這是怎麼了?痛不痛啊?”
見她這般惺惺作態,恪王真恨不得立時就要了此女性命!
他強撐著身子坐起,冷冷咬牙,“顏氏丹珠,你好狠毒心腸!你可知、可知……”
“珠兒不是小孩子了,珠兒自然什麼都知道。”
顏丹珠一笑,一雙美目瞥過恪王下半身。
恪王好似又被紮了一刀,身子下意識一縮。牽動傷口,一陣劇痛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肅哥哥,你好好歇息,可千萬別再扯開傷口。珠兒聽說,那處傷了的人啊,傷口最容易爛。如今天熱,肅哥哥可千萬小心。”
“你這賤婢,你以為你傷了本王,你就能活?”
顏丹珠樂不可支,笑得纖細的身子前後搖擺,幾乎就快要站不住,“肅哥哥,你知不知道這些醃臢話,珠兒是從哪裡聽來的?哈哈哈哈……我啊,在皇後娘娘宮中時,聽那些、那些太監說的……太監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恪王如今隻想殺了眼前這個女人。他大喝:“來人!把這賤人拖下去,打死,喂狗!”
顏丹珠全無畏懼,依舊站直了身子,笑得滿臉是淚。
“吱嘎”一聲門響。
卻是管家率先奔了進來,到恪王耳邊,“王爺,顏家來要人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恪王大怒,“他們怎麼敢?怎麼敢的?讓他們滾!都給本王滾!”
“不成啊王爺……”管家滿臉為難,“顏家來了很多人,把一條街都封了。顏家老爺子跪在街心,來來往往的人看得清清楚楚……咱們就這麼當街驅趕,怕是會傷了王爺清譽……”
恪王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好……那就把他們請進來,都給本王好好地請進來說話!”
半晌後。
顏相和顏辰終於在花廳裡等來了臉色慘白的恪王。
恪王是躺在軟椅上,被下人們抬進來的。
顏氏父子對視一眼,心口均是一緊。不知道顏丹珠到底做了什麼。
隻怕今日會不好收場。
三人相對,還是顏辰先開口:“太子殿下,小妹無知……求您,放小妹歸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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