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7章 收編！隊伍壯大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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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開槍……我們投降！別打了！”
不知是從哪一個掩體裡，顫巍巍地伸出了一根挑著白色臟毛巾的步槍。
這根簡陋的白旗，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顯得分外刺眼。
意誌的崩潰，是會傳染的。
緊接著，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無數個從泥土和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國軍士兵，將身上的大衣撕成條狀，綁在刺刀上、樹枝上，高高地舉過頭頂。
“長官死了！別打了，我們繳槍！”
成連、成營的國軍部隊，從兩側被炸得殘破不堪的岩洞裡、從堆滿屍體的戰壕中走了出來。
他們有的甚至連白旗都找不到，乾脆脫下裡麵發黃的白襯衣，一邊揮舞，一邊連滾帶爬地湧向公路。
這是一種何等壯觀的末日景象。
那些昔日裡裝備精良、不可一世的中央軍精銳，此刻全都沒了魂魄。
士兵們雙手抱頭，瑟瑟發抖地跪在公路兩側的泥水裡，眼神中充滿了恐懼。
張大彪站在坦克的炮塔上，冷哼了一聲。
“一團、二團！立刻上前解除武裝！把他們軍官和士兵分開看押！”
“告訴弟兄們，繳槍不殺！誰要是敢私藏武器，就地正法！”
……
在峽穀公路旁的一個巨大彈坑邊緣。
幾個軍服破爛不堪的國軍老兵，正頹然地坐在一起。
他們是被張大彪的裝甲營從第一道防線裡直接碾出來的殘兵。
周圍是一排排殺氣騰騰的第九軍戰士在警戒。
一名年紀稍大、鬢角斑白的國軍班長，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半根早已揉搓得不成樣子的香煙，湊到燃燒的枯木旁點燃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咳嗽起來。
“老馬班長……咱們……咱們就這麼成了俘虜了？”旁邊一個看起來還不滿二十歲的年輕士兵，緊緊抱著雙臂，牙齒還在不停地打架，“我聽說，共軍對待俘虜……”
“閉上你的鳥嘴！”
被喚作老馬的上士瞪了他一眼，隨後轉過頭，看著遠處那十幾輛坦克，以及渾身透著殺氣的解放軍戰士，眼底閃過深深的無力。
“俘虜怎麼了？能活下一條命，你就該給老天爺磕頭了！”
老馬吸了一口煙，壓低了聲音，對著周圍幾個同樣驚魂未定的老兵，議論起來：
“老子當了半輩子兵，民國二十六年，老子在淞滬跟日本人拚過刺刀，在長沙會戰挨過鬼子的轟炸，我這條命，是死人堆裡撿回來的！”
老馬的手指顫抖著，指著身後那被重炮削平了半截的山頭：“可是今天……你們自己看看！對麵的炮火比當年的日本鬼子還狠，這仗沒法打！”
周圍的幾個老兵深有同感地連連點頭，臉色慘白。
“可不是嘛！”一個纏著繃帶的老兵咬牙切齒地低吼，“當年小鬼子的步兵炮，頂多在陣地上砸個坑，可你們看看對麵！一發炮彈下來，半個山崖都沒了！連他娘的防空洞都被炸塌了，這哪裡是打仗，這完全是活埋！”
老馬將煙頭碾碎在泥土裡，眼中滿是憤懣。
“重炮洗地就算了，你們再看看他們衝鋒的架勢，連命都不要啊！坦克在前麵開路，步兵跟在後麵，沒有火力掩護就敢硬衝咱們的機槍陣地，咱們的長官呢？聽見炮響，坐著車早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！這幫共軍……他們打仗是為了拚命，咱們打仗……就是長官手裡的炮灰！”
“沒法打，這天下，早晚是他們的……”老馬絕望地閉上了眼睛，靠在彈坑的邊緣，徹底認了命。
像老馬這樣的老兵，在國軍中絕不在少數。
他們見證過抗戰的慘烈，也看透了國府高層的腐朽與無能。
在經曆了第九軍這等毀天滅地般的火力碾壓後，他們對國府的最後一絲忠誠，已經被炸得粉碎。
“吱——”
一輛裝甲車緩緩駛入了這片充滿硝煙的峽穀。
吳青目光如炬，冷冷地掃過公路兩側那成千上萬的國軍俘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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