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絲嗎。
楚休懶得廢話,直接繞過他走向那台裝卸機。
“修好了,加錢嗎?”
“修好了再說。”
胖子在後麵沒好氣地喊。
毛病不大,傳動履帶的一節卡扣因為震動導致螺栓鬆了半圈,活活別住了,加上長時間加上長時間缺乏潤滑,磨得死死的。
楚休二話不說鑽進底盤,扳手擰緊螺栓,順手擠了坨從廢閥門裡刮出來的潤滑油進去,再把扣件校準,最後抬手一掌拍回去固定,一套動作下來前後不到五分鐘。
“行了。”她拍拍手上的灰,從車底下鑽了出來。
胖子過去一試,裝卸機果然順暢地動了起來,他看楚休的眼神當場就不一樣了。
“行啊你,看你是個小姑娘,沒想到動作挺利索的,有兩下子,叫什麼名?下次有活兒還找你。”
“我姓路,路過的路。”楚休胡謅了一個姓。
繞回物流站的後巷,楚休準備按原路翻進維修站。
可剛走到那堆熟悉的包裝箱後,腳步猛地一頓。
排風窗的正下方,多了一枚半濕不乾,格外新鮮的鞋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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