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訓練內容，直到你們全部合格為止。”
“還有過關同學的影像記錄都會上傳到大群裡。”
他擺了擺手。
“解散。”
原本聚集的人群如蒙大赦，迅速散開。
楚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，拍掉褲子上的灰。
她走到薑硯霜身邊，看著對方發白的臉色。
“你還行嗎？”
薑硯霜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脫力。”
楚休掃了一眼她發抖的雙腿。
“回去泡個熱水澡吧，不然明天估計渾身都疼。”
薑硯霜苦笑了一聲。
“你呢，你看起來比我還慘。”
楚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
淺藍色的維修服上全是黑色的機油和灰塵，右手指甲蓋邊緣還在往外滲血。
她滿不在乎地在褲子上蹭了兩把。
“習慣了，這都不算事。”
兩人互相攙扶著往訓練場出口走去。
快走出大門，楚休餘光瞥見，沈聽律還站在原地。
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，那個被楚休用扳手強行卡出紅印的指關節。
楚休迅速收回視線，跟薑硯霜一起走出訓練場。
清冷的空氣湧入肺部。
楚休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肩膀，從兜裡摸出光腦看了一眼。
“上午十點半。”她嘟囔了一句。
距離下午的專業課還有三個小時，剛好夠睡個回籠覺。
“岫岫，你剛才到底是怎麼修好的？”
薑硯霜轉過頭。
“我看你修的速度，快得不正常。”
楚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“手熟而已，以前拆垃圾拆多了。”
“不是手快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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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硯霜停下腳步。
“你拆外殼的時候根本沒有猶豫，每一個卡扣的位置都找得太準了。”
楚休耷拉著眼皮。
“可能是老天爺賞飯吃，天賦異稟吧。”
薑硯霜盯著她看了幾秒鐘，識趣地沒有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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