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過雄鷹的女人,還能瞧得上麻雀?
蘇綠筠就誇起錢嬸來,“要說有眼光那還得是嬸子你,我聽說開山哥當初會去家具廠當學徒,就是你咬咬牙,花了不少錢送去他當學徒的?”
“你是咋知道的?”錢嬸笑嗔道。
“我媽說的啊。”蘇綠筠道:“我媽說附近這一片,嬸子的眼光是這個(大拇指)!就是因為嬸子當初的英明決定,如今開山哥這飯碗是端得特別穩了!”
所謂的當學徒就是去跟別人買了對方的工作。
人家要退下去了,但家裡沒有人接,就會賣出去。
對外就說是家裡親戚孩子來接手,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。
隻不過去接手也不是老師傅的待遇,要從頭開始學,所以就是進去當學徒。
錢嬸樂得不行,“你別說,嬸子我當初也是真的有魄力的!”
當年也是別人都在猶豫,因為人家開出來的價錢太高了,但又分文不少,還是她有魄力,硬是去借了把這個學徒的崗位給兒子定下來!
當時還去找陳愛紅女士也借了一筆呢,陳愛紅也不小氣,借了!
這情分錢嬸一直記著呢。
而錢開山這個兒子也是爭氣,進去後啥活都乾,進步也快。
雖然早年是過了一段時間艱難的日子,但後來是越過越好了!
如今兒子早就學成了,不說工資很高,就是回來也能接活兒,在這一片兒子的手藝都是毋庸置疑的。
錢嬸一直都為此覺得驕傲!
蘇綠筠今兒這一手商業互吹,也實在是誇到她的癢癢處了。
兩人就一邊聊著,一邊買菜。
素的買完了就過來買葷的。
肉是買不了了,但魚可以。
本來還是要安排鯽魚跟豆腐這兩個老搭檔的,不過看到旁邊有泥鰍,蘇綠筠眼睛發亮。
二話不說就換了泥鰍!
泥鰍豆腐湯也是特別香的!
“筠筠,泥鰍的土腥味太大了,要不要換別的?”錢嬸看了就說道。
“沒事,我會處理,我燉出來的泥鰍豆腐湯不會有土腥味,還會鮮得很。”蘇綠筠笑道。
錢嬸就問要怎麼做?
蘇綠筠就需要準備的蔥薑蒜醬糖等等配料說了一遍,怎麼殺泥鰍,再放油煎,等火候差不多的時候再倒入開水跟豆腐一塊中小火燉十五分鐘。
錢嬸聽得咂舌不已。
哪怕是城裡頭,油也是很珍貴的,一道泥鰍豆腐要這麼個做法,她做不了。
不過也沒覺得蘇綠筠敗家不會過日子,因為她知道老蘇家那邊的條件也是很好的。
要不然蘇綠筠哪裡會這麼做飯?肯定是跟家裡學的。
人家自來就是怎麼過的,又哪來敗家的說法?
不過錢嬸自己還是買了隻需要放鹽醬蔥蒜燉的魚就行。
魚買完就往回走了。
蘇綠筠看了看自己的菜籃子,就是把前兩日吃的黃瓜換成絲瓜,鯽魚換泥鰍,別的其實跟前兩日買的都大差不差。
但別說她買來買去都是這幾樣,這時候的菜市場就是如此,尤其是這不年不節的,哪有那麼雞鴨魚肉那麼多生鮮海鮮給你挑選?
不可能的事。
昨天能遇到人家鄉裡的大爺來賣雞那都是屬於運氣好的。
除非過去傳說中的黑市看看,那邊的夥食或許會更豐富一些,但蘇綠筠目前沒打算過去,等以後有空再說吧。
跟錢嬸聊著回來,還遇到其他一些鄰居呢,也會喊人打招呼。
大家也禮貌性回複。
蘇綠筠沒管那麼多,告別了錢嬸,她回家後就給周長東熬米湯兌雞蛋了,早上給他來一碗這個朱雀湯喝是最合適不過的。
等朱雀湯兌好,她也還不忘把打算留著中午再吃的雞肉雞湯也給煮開了,這樣放著不容易變壞。
朱雀湯放著納涼,她就出來外邊練八段錦。
一套八段錦下來,朱雀湯也溫了,端著就進來喂周長東。
並且還跟周長東說起今早上的事,“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惡心,我之前都警告過了,他也識相了的,可現在聽說你這樣了,居然就又來糾纏我,說你給不了我幸福,他才能給!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氣成啥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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