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東很蕩漾
周長平很穩得住,因為不管老三家的說破天,隻要老三沒醒過來,她爸媽都是不可能把三千塊錢給她的。
何玉玲也清楚,所以她並不是很擔心,她就是小聲道:“話說外邊傳的,你聽說沒?”
“啥事?”周長平每天都是上班下班,哪裡知道那麼多。
何玉玲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,“馬嬸子說的,說她在破屋那邊撞見有人偷情,那女的還是有夫之婦!”
周長平還是有理智的,“馬嬸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說的話哪裡能信!”
何玉玲道:“這次是真的,別人也曾經偷看過!”
這短短時間,外邊的流言蜚語已經滿天飛了,都不知道又生出了多少個版本來。
有人親口證實了馬嬸子的爆料,說自己也曾經意外撞見過,說場麵那叫一個肉香四溢!
周長平倒也不算太震撼,因為這種事情其實還是蠻常見的。
別的不說了,就他們廠子上個月才剛爆發了一起這樣的事。
車間主任跟一個女工被人看到爆料出去,整個廠子都傳得沸沸揚揚。
這個月車間主任的妻子,還有女工的丈夫都聽說了這個事,兩人前後都來廠裡鬨過。
何玉玲很激動,“你說,那個女人會是誰?”
周長平皺眉道:“我哪裡知道是誰。”
就聽何玉玲小聲道:“你說,會不會是蘇綠筠?”
周長平嚇了一跳,瞪著她道:“你瞎咧咧啥?!”
何玉玲輕哼,“長東離家三年,她自己在家裡守了三年,要是守不住也是正常的吧?”
“快閉嘴吧你!”周長平急忙低聲道:“老三家的雖然敗家,但蘇家的家風還是不錯的,她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!”
“怎麼不可能?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?”何玉玲哼哼。
周長平:“她一個人住在那邊可是得罪了不少鄰裡,要是有這種事情人家還能饒了她?之前長東還在部隊呢,她要是敢破壞軍婚可是犯法的,真有這種事隻怕早就被鄰裡點名道姓了!”
何玉玲小聲嘟囔,“可能是最近才發現的呢?”
“最近發現的人家更不會替她藏著掖著了,你見過誰瞞得住這種事情的?一旦被發現指定就說出來了!”
何玉玲撇嘴,但其實她也隻是自嗨的。
她倒是盼著蘇綠筠去找野男人,但她當時可是跟傳消息給她的嫂子八卦了一圈,問知不知道是哪家的?
她還很會問話,說男人是不是外出務工很少回來,才這樣去偷人?
那位嫂子沒她這麼多心眼子,就告訴她不知道哪家的,但人家的男人就在家裡,隻不過滿足不了她,這才出來跟野男人偷吃的。
野男人還問那女人,是他厲害還是她家裡的男人厲害呢!
謠言傳了很多版本,但這句是他厲害還是她家裡男人厲害是始終不變的。
好像但凡是偷吃的,都喜歡這樣跟對方家裡的較量一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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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從這一點看,那就不會是蘇綠筠了。
因為周長東壓根就沒在家裡,當年更沒有洞過房,怎麼比?
“趕緊睡吧,少去聽這些亂七八糟的!”周長平訓斥道:“讓媽知道肯定饒不了你!”
何玉玲:“……”
蘇綠筠是不知道何玉玲這麼想看她的熱鬨。
她賞了月送了公婆回去,自己還燒水泡了個澡,這才回屋來陪周長東睡覺。
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排卵期來了的緣故,今晚上居然還做了個羞人的夢。
夢到周長東醒過來了,翻身上來直接就對著她醬醬釀釀。
蘇綠筠醒來後發現是夢,頓時就捂住了臉,還掐了周長東一下,“你這個壞蛋,你怎麼在夢裡對我乾那樣的壞事!”
周長東很蕩漾,【媳婦兒,你剛剛跟貓兒似的,原來是夢到我了呀?】
剛剛媳婦兒夾著他扭呀扭的,還哼哼唧唧地喊‘長東’,光是聽媳婦兒這樣喊他的名字,就叫他渾身都燥熱起來了。
但沒什麼經驗的他一邊又忍不住擔心,媳婦兒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?或者半夜發燒了?
蘇綠筠真是有些臊,真沒想到她居然會做這種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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