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考，也讓對方從輕鬆掌控變成全力應戰。
可輸了就是輸了。
不存在差一點獲勝。
也不存在雖敗猶榮。
“我輸了。”
林硯開口。
俞亮沒有立刻收棋。
“如果你從第一手開始，都能下出後半盤的水平，輸的人可能是我。”
“可前半盤也是我下的。”
林硯說道。
“所以還是我輸了。”
俞亮看著他，眼中的警惕第一次變成真正的認可。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？”
“誰？”
“站在你身後的棋手。”
棋室裡其他人都露出疑惑。
隻有時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。
林硯回頭看向柯潔。
柯潔雙手插在口袋裡，剛才的認真已經消失，重新恢複那副略顯散漫的樣子。
“說唄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讓人知道你是九冠王嗎？”
林硯收回目光。
“他叫柯潔。”
俞亮重複了一遍。
“柯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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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職業九段。”
林硯頓了頓。
“世界圍棋九冠王。”
柯潔滿意地點頭。
“數字沒錯。”
俞亮卻皺起眉頭。
當今世界棋壇，沒有一位名叫柯潔的職業九段，更不存在所謂九冠王。
可林硯後半盤展現出的棋，絕不可能憑空出現。
“他來自未來？”俞亮問。
林硯沒有回答。
俞亮也沒有繼續追問，隻從旁邊拿來棋譜紙，將整盤棋一手不漏地記錄下來。
“我會找到這個人。”
“你找不到。”
“隻要他的棋存在，就一定找得到。”
俞亮收起棋譜。
“下一次，我會讓你身後的棋手親自下。”
柯潔聽見後笑了。
“這小孩口氣還挺大。”
林硯問道：“下次你會和他下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今天贏的是你。”
柯潔低頭看向棋盤。
“什麼時候你自己贏了他，才有資格替他約我。”
林硯看著那半目的差距，沒有反駁。
當天晚上。
俞家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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