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”
柯潔搖頭。
“人家原本沒準備棄。”
“是看見你吃得太開心，臨時改的。”
林硯被迫在重圍中做活，花費十幾手棋，隻得到不到二十目實地。
白棋則利用外勢圍住半張棋盤。
第二局，負。
午飯時，林硯端著飯盒坐在角落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洪河坐到對麵。
“兩連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你第一天也這樣？”
“我第一天贏了三盤。”
林硯抬頭。
洪河立刻補充：“不過我來的時候已經業餘五段。”
這句話並沒有起到安慰作用。
下午第三輪，林硯的對手是一名十二歲的女孩，名叫陳果。
個子隻到他肩膀，坐下時雙腳甚至無法完全踩到地麵。
林硯原本以為這一局總該有機會。
結果開局第四十手，陳果便利用一個滾打包收，將他的六顆黑子全部吃掉。
林硯試圖在其他地方製造複雜。
陳果卻完全不接。
該補的補，該退的退，領先以後便把所有危險變化全部避開。
棋局像被一扇扇門逐漸關死。
第一百五十三手，林硯認輸。
第三局，負。
一天三戰。
三連敗。
乙組排行榜上，其他人的積分都開始變化。
隻有林硯的名字依舊掛在最下方。
零分。
訓練結束後，學員陸續離開。
林硯卻仍坐在棋桌前，將今天三盤棋重新擺了一遍。
“沈一朗沒有殺我，卻一直比我多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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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鳴看見我貪吃，臨時改變計劃。”
“陳果領先以後，根本不給我亂戰機會。”
柯潔站在棋桌旁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我在學校贏棋，是因為對手都有明顯弱點。”
林硯看著棋盤。
“這裡的人，也會犯錯。”
“但他們知道怎麼把錯控製住。”
“還知道怎麼等我先犯更大的錯。”
柯潔點了點頭。
“總算沒白輸。”
林硯抬頭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會三連敗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提醒我？”
“提醒你什麼？”
柯潔說道。
“告訴你沈一朗會轉身？告訴你陸鳴準備棄子？還是告訴你那個小姑娘領先以後不會跟你打？”
“這些我都能告訴你。”
“然後明天呢？”
林硯沉默。
柯潔指向三張棋譜。
“把每盤輸棋前最後一個正確判斷找出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不可能一手棋直接輸掉整盤。”
“在真正出錯之前，你一定有過一次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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