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好？”
“進右邊。”
“那你還猶豫什麼？”
林硯看著中央那七顆被棄掉的黑子。
“因為這是白棋按照我們預想應對的結果。”
“如果白棋右邊隻輕應一手，立刻轉回中央強殺，黑棋未必隻死七顆。”
班衡眼中閃過一絲讚許。
“繼續算。”
林硯重新擺棋。
白棋右邊隻壓一手。
黑棋若繼續騰挪，中央大龍便會遭到連續追擊。
若先回中央，右邊打入的一子又會被白棋封住。
兩邊都想要，結果可能兩邊都處理不好。
“看見了？”
褚嬴說道。
“中央未安，貿然深入敵陣，便容易首尾難顧。”
柯潔沒有反駁。
“所以要看你怎麼打入。”
林硯抬頭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右邊第一手還有別的選擇？”
“我隻說進右邊。”
柯潔道。
“可沒說非得落在你剛才擺的位置。”
林硯重新看向右側。
直接打入太深，需要後續連續行棋。
如果淺消，白棋容易將黑棋趕出，右邊仍有大量實地。
靠？
碰？
肩衝？
每一種變化都在腦海中迅速展開。
他忽然意識到，自己剛才又在尋找柯潔的標準答案。
可柯潔給他的隻是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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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右邊，不等於一定要拚命做活。
救中央，也不等於必須立刻在中央補棋。
有沒有一手棋，既能碰到右邊白棋，又能照顧中央大龍？
林硯的目光沿著右邊一路上移，最後停在白棋模樣與中央大龍之間。
那裡有一處很空。
不屬於中央。
也沒有真正進入右邊。
他夾起黑子，手懸在棋盤上方。
褚嬴和柯潔同時安靜下來。
“想到了什麼？”時光問。
林硯沒有回答。
片刻後，黑棋落下。
啪！
不是救大龍。
也不是直接打入右邊。
黑棋落在右邊模樣的外圍，距離中央大龍隻有兩路。
一手大飛。
班衡皺起眉頭。
“這一手既不能安定中央，也沒有真正破空。”
洪河更直接。
“兩邊都想要，容易兩邊都沒拿到。”
褚嬴卻盯著棋盤，沒有立刻評價。
柯潔也微微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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