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看見。
三顆黑棋價值不到六目。
白棋外圍被封後，卻失去整個中央的發展空間。
重新點目。
黑棋好四目左右。
“這次輪到我給你出題。”沈奕說道。
林硯沒有說話。
勝負嗅覺已經明確傾向黑棋。
可四目並不是不能追。
第一百二十三手，白棋肩衝。
主動尋找勝負。
沈奕沒有退。
黑棋從下方頂住。
白棋反扳。
黑棋斷。
棋局再次被林硯強行拉入複雜。
如果是上一次，沈奕或許會嘗試把每一處都算清。
今天，他卻在白棋衝出以後，毫不猶豫地舍掉角部兩顆棋。
黑棋損失實地。
卻搶到先手。
轉身補住全盤最大弱點。
林硯看著那兩顆被吃掉的黑子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真學會了。”
沈奕也笑了一下。
“輸一盤，總得帶點東西走。”
棋局進入官子。
黑棋領先三目左右。
林硯連續搶到兩處先手，將差距追回到一目半。
第一百六十七手，白棋扳。
一處非常複雜的官子。
黑棋若應，白棋繼續保持先手。
若不應，角部會損失近四目。
沈奕思考近六分鐘，沒有應。
黑棋搶占中央最後一處大官子。
林硯瞳孔微縮。
他繼續在角部走完。
白棋確實拿到近四目。
可黑棋中央所得，加上之後的一處先手，實際價值更大。
林硯知道。
這一盤，已經追不回來了。
最後一子落下。
點目。
黑棋六十四目。
白棋六十一目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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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勝兩目半。
和他們第一次交手時一模一樣的差距。
隻是勝負雙方完全調換。
林硯看著結果，沉默許久。
沈奕開始收棋。
“上次你贏我兩目半。”
“這次我贏你兩目半。”
“扯平了？”
林硯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正式定段賽的這一盤，比上次那盤重要。”
沈奕動作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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