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得兩次先手便宜。
可嶽智退完以後，棋形更加完整。
林硯原本想借勢繼續攻擊，卻發現黑棋根本沒有弱棋可以追。
“他寧願虧一點，也不給你目標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辦？”
“繼續下。”
林硯沒有再追。
白棋轉身搶占上方。
棋局進入後半盤。
第一百零七手，黑棋靠。
一處看似普通的官子試應手。
林硯仔細算了近五分鐘。
白棋從外麵扳，可以維持局部利益。
內退，則能保住先手。
兩種變化價值非常接近。
如果隻看眼前，外扳稍好。
如果考慮全局，保留先手更重要。
白棋退。
嶽智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開始提前算官子了。”
“吃過虧。”
“段承安？”
林硯點頭。
“輸了半目。”
嶽智沒有嘲笑。
因為參加定段的人都知道。
半目不是笑話。
是一整年。
第一百二十三手，棋局正式進入官子。
黑棋仍好一目左右。
林硯還有二十一分鐘。
嶽智十九分鐘。
兩人的時間幾乎相同。
一處三目。
一處兩目先手。
一處表麵一目，卻牽連後續收氣。
每一步落下，差距都在輕微變化。
第一百四十一手，白棋扳。
黑棋應。
白棋獲得先手。
林硯沒有立即去搶最大的三目後手，而是在中央落下一枚極小的棋。
一目。
嶽智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這裡這麼急？”
“現在不走。”
林硯說道。
“再過十手，就不是我先手了。”
嶽智低頭計算。
白棋這一手確實隻有一目。
可它提前消掉了黑棋未來的一處先手打吃。
如果留到最後，黑棋便能借那次先手調換官子順序。
“段承安教你的？”
“他沒教。”
“那誰教？”
林硯看向棋盤。
“輸半目教的。”
嶽智沉默。
官子繼續。
第一百五十七手。
勝負嗅覺再次震動。
林硯忽然發現，原本一直稍好的黑棋，優勢已經消失。
不是白棋下出了什麼妙手。
隻是連續十幾處官子後。
兩邊變成了真正的五五開。
“現在多少？”林硯問。
柯潔沒有回答。
“你不是能看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說？”
“因為你自己也能數。”
林硯重新點目。
右邊。
左邊。
中央。
提子。
貼目。
算了兩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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