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既然等，那就不棄。
黑棋向外長。
方緒眉頭一挑。
“變了？”
“昨天那條下過。”
林硯說道。
“今天想走別的。”
白棋立刻強壓。
黑棋反扳。
雙方進入戰鬥。
五十手以後，還是白棋好。
但不像昨天那樣好五六目。
隻好兩目。
第七十三手，林硯在中央找到一次靠斷，迫使方緒退讓。
差距縮小到一目。
第九十一手，方緒在左邊試應。
林硯沒應。
黑棋先搶右下，再回左邊補住，雖然局部少一目，卻保住先手。
方緒看著那一手，忽然笑了。
“段承安教的？”
“輸給他以後學的。”
“你輸一個學一個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應該多輸點。”
林硯抬頭。
“這話柯潔也會說。”
方緒動作一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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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真能聽見我們？”
“能。”
“現在說什麼？”
林硯看向柯潔。
柯潔雙手抱胸。
“告訴他。”
“九段說話勉強有點道理。”
林硯沉默兩秒。
“他說你說得對。”
方緒顯然不信這就是原話，卻也沒有追問。
一百二十手以後，棋局進入官子。
白棋仍然領先。
一目半。
林硯一路追。
一目。
半目。
最後十八手，方緒突然下出一處極隱蔽的先手官子，林硯計算五分鐘，還是少看了一層。
差距重新擴大。
最後點目。
白勝兩目半。
林硯輸了。
可研究室裡沒有人覺得這盤棋普通。
昨天，同樣的分先指導棋，林硯中盤就已經接近敗勢。
今天。
他和方緒九段下到了最後。
隻輸兩目半。
方緒收棋時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過了片刻，他才問道：“正式職業比賽一共才四盤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進步這麼快？”
“不是進步快。”
林硯說道。
“以前很多東西隻是聽懂了。”
“現在是自己下過了。”
方緒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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