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自己走吧！那你以後，還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我能有什麼打算，以後好好乾唄，為了樂樂，我也要好好乾。”
“你真能這麼想？”李玉芬有些懷疑地問他。
“嗯，真的這麼想。我不會像以前那樣混日子了，我會重新振作起來。不然我就太對不起你了，媽！以前我總是維護她，都沒顧及你的感受。我就是個混蛋。”說完，又低頭捂著臉抽泣起來。
李玉芬想：如果一場失敗的婚姻，能喚起他的清醒，也算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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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，你恨我嗎？”兒子滿眼是淚，抬頭看著母親。
李玉芬沉默一會兒說：“恨過，但你是我兒子，我想恨也恨不起來。”
“媽，對不起。”
“行了，沒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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