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戰至西決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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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德克薩斯已經熱得讓人懷疑人生。
聖安東尼奧的傍晚沒有洛杉磯那種浮華的霓虹，也沒有達拉斯那種張揚的現代感。
這座城市像一塊被太陽烤了一整天的老磚頭，到了傍晚還在往外散發著溫熱。
河畔步行街兩旁的墨西哥餐館裡飄出烤肉和玉米餅的香氣，街頭藝人抱著吉他坐在石階上，彈著些聽不懂詞但很好聽的西班牙語歌。
乍一看，這座小城平靜得不像一個即將舉辦西部決賽的地方。
但隻要你走近AT&T中心，那股被刻意壓製的火藥味就會立刻撲上來。
球館外的大片停車場在下午四點就停滿了車。
掛著得州牌照的皮卡一輛接一輛地擠進來，車鬥裡堆著折疊椅、冷藏箱，甚至還有幾麵用PVC管和床單自製的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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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刺的球迷從全州各地趕過來。他們不像洛杉磯人那樣穿著華麗的球衣招搖過市，而是一個個穿著黑灰白三色的低調T恤，成群結隊地往球館方向走。那種沉默裡的整齊，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壓迫感。
有個穿著鄧肯球衣的小女孩騎在父親的肩膀上，手裡舉著一塊紙板，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：“馬刺從來不多話，隻贏球。”
旁邊站著兩個拉美裔的年輕男人，臉上塗著黑白兩色的油彩，頭上戴著自己用泡沫做的假石像頭飾。
還有不少老年球迷，拎著用了十幾年的保溫杯，站在球館入口處和保安聊天，一看就是季票持有者。他們聊天的聲音很低，偶爾笑一笑，但眼神裡的那種堅定，和球館外那麵巨大的黑色旗幟一樣沉默有力。
AT&T中心內部比外麵更陰沉。
球館頂棚很低，看台離球場很近，壓迫感極強。燈光是偏冷的白色，把整座球館照得像一間巨大的作戰指揮室。
馬刺隊的主色調黑灰白在燈光下顯得冷硬而克製，和斯台普斯中心的紫金輝煌截然不同。在這裡，沒有花哨的開場儀式，沒有噴火和激光。
隻有一種被時間打磨出來的堅硬。
湖人隊的球員在熱身時明顯感覺到了那種不同。
奧多姆投了個籃之後嘟囔了一句：“這鬼地方怎麼那麼靜。”但他很清楚，比賽一開始，這裡會變成另一種東西。
巴蒂爾打過很多次馬刺主場，他知道這裡的安靜隻是表象。
保羅一邊拉伸，一邊朝看台上張望。這還是他第一次踏上西部決賽的地板。他的表情裡有興奮，也有一種被壓低了呼吸的謹慎。
科比像平常一樣，獨自在另一側投籃，節奏穩定而重複，整個身體像被調好頻率的機器。
更衣室裡，菲爾·傑克遜沒有著急說話。
他站在戰術板前，背對著所有人，手裡那支黑色馬克筆的筆尖在板麵上輕輕點了好幾下，像在找第一個下筆的位置。
更衣室裡很靜，能聽到遠處看台上低沉的鼓聲，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悶雷。
等他轉過身來，所有人都已經坐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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