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專業的微笑，用儘可能平穩的語氣開口：“林先生，我必須提醒您，今年並不是什麼選秀大年，新秀的整體素質並不理想。與其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選秀上，我們應該把重心放在引進即戰力上。”
林凡耐心地聽完，微微偏頭：“說完了？”
珍妮·巴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林凡笑了，抬手朝門口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：“說完了就請出去吧。我們要繼續開會，而你——被開除了，不適合待在這裡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珍妮·巴斯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，隨即又猛地漲紅，像被人當眾抽了一耳光。
多少年了。
在這個球隊裡，除了父親，她就是天！
連德高望重的傑裡·韋斯特又怎樣？
當初跟自己發生矛盾，還不是灰溜溜地卷鋪蓋滾蛋？
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，居然敢——
“你在說什麼？！”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，聲音因憤怒而顫抖，“你有什麼權力——”
“很抱歉，女士。”林凡打斷她，語氣平靜得殘忍，“我還真有這個權力。你以為你父親這些天在忙什麼？我現在擁有湖人隊的全部股份。全部！所以這裡，我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他的手指再次指向門口，紋絲不動。
珍妮·巴斯胸膛劇烈起伏，那對豪乳在怒火中激蕩出驚心動魄的波瀾。
她死死盯著林寒，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，伸手指著他的鼻子：“湖人隊，會毀在你這種人手裡！你將是這支球隊的罪人！”
說完，她猛地揮手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掃到地上，一把推翻椅子，“哐當”一聲巨響中，踩著高跟鞋“噔噔噔”地摔門而出。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
還沒等眾人消化完這一切，又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站起。這人聲音儒雅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凜然：“我想，我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林凡抬眼一看，又一個大人物。
“禪師”，菲爾·傑克遜。
湖人隊傳奇教練，珍妮·巴斯的老相好。
林凡不慌不忙，抬手虛虛往下按了按：“別著急，傑克遜先生。你現在走出這扇門，明天的頭條就不是‘華裔神秘富豪收購湖人’了，而是‘禪師為情所困，負氣出走’——你覺得，哪個更體麵？”
會議室裡立刻響起了幾聲極力壓製卻沒能完全壓住的悶笑。
饒是“禪師”這般城府深沉的人物，此刻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。
但他站在原地，腳步終究沒有再往外邁。他不得不承認，對方的話雖然刻薄，卻句句紮心。這樣離開球隊，確實太不體麵了。
林凡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，正色掃視全場。
“上賽季球隊的問題很多，但最大的問題，隻有兩個位置。”他豎起兩根手指，“控球後衛，中鋒。”
會議室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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