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詳儘的功課。
更親自把每一個名字的技術特點、比賽風格、未來定位都掰開了揉碎了講得清清楚楚，像一個助理一樣耐著性子給球員做講解，眼神裡滿是對這支球隊未來的篤定。
這份認真和投入，讓科比的心裡微微動了一下。
不過他還是慣性地板著臉，用那副標誌性的冷麵語氣說了句：“一切還是得在球場上見真章。”
林凡端起茶杯靠回椅背，語氣輕鬆地說那是自然。
然後他話鋒一轉，說不過我找你來不隻是為了聊這份名單的，相信你也發現了。控衛位置的兩個人都是新秀。
雖然我相信克裡斯·保羅會迅速成長，但新秀終究是新秀，常規賽的漫長、季後賽的慘烈，都需要一個過來人領著他們趟過去。我們需要一個有經驗的舵手。
科比點了點頭。
這個問題他早在心裡轉過好幾遍了，控衛位置確實是這支球隊最薄弱的環節，隻是他沒說出來而已。
畢竟在他看來，這個新老板主動找他聊籃球，多少有點像一個小孩子向大人展示自己了不起的發明，很幼稚，但讓人不忍戳破。
不過對方能看出控衛的問題，至少說明不是在完全異想天開的瞎胡鬨，倒是有幾分腳踏實地的意思。
見對方點頭卻不說話，林凡隻能耐著性子繼續往下推：“我心中有一個人選。不過需要你出麵。”
科比終於來了興趣，身體微微前傾，手指從下巴上鬆開，抬頭問道：“誰？”
“加裡·佩頓。”
科比聞言嘴唇立刻抿成了一條線，眼神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不是單純的驚訝，更像是林凡準確擊中了一段被埋藏起來的記憶。
03-04賽季的那支F4，那些被寄予厚望卻最終破碎的夢想，那些圍繞奧尼爾、馬龍、佩頓的喧囂，以及在底特律五場潰敗後彌漫在斯台普斯上空揮之不去的苦澀。
那一年他們本該贏的，全世界都覺得他們該贏，但最後卻是活塞在總決賽上捧起了獎杯，而湖人在奧本山宮的漫天彩帶裡垂著頭走回了更衣室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搖了搖頭。
林凡往前傾了傾身子，雙手平放在桌麵上，目光直視著科比的眼睛：“你還欠他一個冠軍。不是嗎？還是說，沒有了奧尼爾，你便覺得自己再也沒機會奪冠了？”
這句話像一根淬了火的尖刺，直接紮進了科比·布萊恩特內心最深處。
科比的瞳孔猛地收縮，下巴微微抬起，那雙在球場上能殺死人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他這輩子最恨的事情就是有人質疑他無法獨立帶隊奪冠，最恨有人把三連冠的所有功勞都歸到那個離開的大個子身上。
他霍然站起身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，用一種近乎低吼的聲音說：“我這就聯係加裡！”
林凡抬手虛虛向下按了按：“為了表示誠意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第二天，洛杉磯到奧克蘭的私人飛機劃破了加利福尼亞州上空的熱浪。
加裡·佩頓在奧克蘭的家不算大，但院子收拾得乾淨利落，車道上停著一輛深色的SUV，門廊上擺著幾盆熱帶植物，在午後的陽光下懶洋洋地垂著葉子。
門鈴響了三聲，佩頓親自來開的門。
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，運動短褲，腳上趿拉著拖鞋，露出兩條結實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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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已經三十七歲了，常年的自律還是讓他保持著緊實的肌肉線條，隻是鬢角的白發比上次見麵時又多了一些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科比身上，微微點了個頭，那種老友之間不需要多說什麼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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