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的樣子，忍不住問了一句：“你緊張嗎？”
沈清歡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：“緊張什麼？”
“回龍國。”艾米說，“你在歐洲和美國已經證明了自己，但龍國不一樣。龍國是你的家鄉，家鄉人對你的期望往往比外人更高。你做得好了，他們會把你捧上天。你稍微有一點失誤，他們也可能會把你踩到地底下。”
沈清歡合上報告，靠在舒適的航空座椅上，望著窗外棉花糖一般的雲層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你說得對。龍國人對我的期望確實很高。但這不是壓力，是動力。”
她轉過頭來看著艾米，眼神裡有一種艾米很少見到的光芒：“你知道我最懷念龍國的什麼嗎？不是美食，不是風景，是那種‘不服輸’的勁頭。龍國人骨子裡有一種東西——你越是不看好我，我越要做給你看。你越是覺得我不行，我越要證明我行。這種勁頭，在西方待久了會慢慢消磨掉。我需要回來充充電。”
艾米聽完這番話，沒有再說什麼。她看著沈清歡的側臉，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很難用語言形容的力量。那不是金錢賦予的力量，也不是權力賦予的力量，而是一種更原始、更底層的東西——大概就是她剛才說的那種“不服輸的勁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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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機穿過雲層，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，在沈清歡的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。她重新翻開那份報告，繼續往下看，手指在紙頁上輕輕劃過，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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