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發售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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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像沙漏裡的細沙無聲滑落。
二級市場的販子們此刻比任何人都更加糾結，像一群站在十字路口的賭徒，手裡攥著籌碼，卻不知道該押向哪一邊。
他們死死盯著女伯爵官網的預售頁麵，手指在鼠標和手機屏幕上方懸著，遲遲沒有落下，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風險和收益的天平。
一萬七千歐的單價，比首款包包貴了將近九倍，這是一個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的數字。
如果能搶到，轉手能賺多少？
五千歐？
八千歐？
還是更多？
但如果搶到了卻賣不出去，砸在自己手裡怎麼辦？
一萬七千歐的現金流被套牢，可不是一筆小數目，這些念頭在他們的腦海裡反複拉扯，像一場沒有贏家的拉鋸戰。
在一個二道販子的飛機群裡，消息正以每秒十幾條的速度瘋狂滾動。
“兄弟們，怎麼說？衝不衝？”
“衝個屁啊，一萬七千歐，搶到了砸手裡你負責？”
“但是前幾批你們都看到了，轉手就是翻倍的利潤，這波不衝可惜了。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啊兄弟，之前兩千歐大家咬咬牙也就買了，現在可是一萬七，有幾個人舍得掏這個錢？”
“我覺得可以先觀望一下，看看開售後下單的人多不多，如果秒空，說明市場熱度還在，那就閉著眼衝，如果賣得慢，那就趕緊撤。”
“同意。先看看情況再說，別腦子一熱就往裡衝。”
“我也覺得觀望比較穩妥，女伯爵這個牌子雖然火，但一萬七的價位確實太高了，我不太看好。”
最終，大多數人達成了一個共識，先看看情況。
如果開售後下單的人很多，說明市場需求依然旺盛，那就拚了命地搶，能搶多少搶多少，如果銷量慘淡，那就及時收手，絕不戀戰，就當看了一場熱鬨。
而且這次限量一萬隻。
一萬隻，聽起來很多，但前幾批的經驗告訴他們，女伯爵的消費者群體遠比自己想象的龐大和瘋狂。
可也有人心存僥幸，在群裡發出了不同的聲音：“一萬七千歐的單價，總不可能還有那麼多富婆願意買單吧？總不能全世界的富婆都愛上女伯爵了吧？我就不信這個邪。”
這條消息發出後，群裡沉默了幾秒，沒有人回複，因為每個人心裡都沒有確切的答案。
眾人抱著這樣複雜而矛盾的心態，眼睜睜看著時鐘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，每一秒都像是在敲打著他們的神經。
上午十點五十五分。
鬨鐘開始此起彼伏地在千家萬戶中響起，像一陣此起彼伏的蟬鳴。
有人關掉鬨鐘，深吸一口氣，將手指懸在鼠標左鍵上方，屏住了呼吸。
有人將手機從充電器上拔下來，快步走到窗邊，換到了一個信號更好的位置。
有人甚至關掉了房間裡所有的窗戶和電器，仿佛這樣能讓網速快上那麼零點幾秒。
整個互聯網在這一刻仿佛都屏住了呼吸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而在倫敦的另一端，斯賓塞集團總部的銷售總監辦公室裡，氣氛同樣緊張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琴弦。
銷售總監獨自坐在電腦前，屏幕上顯示著女伯爵官網的預售頁麵，那隻名為Scalesong的包靜靜地懸浮在深黑色的背景上，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什麼。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，節奏越來越快，越來越急促。
他身後站著兩位下屬，沒有人說話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那塊發光的屏幕上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銷售總監的內心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，像一團烏雲壓在胸口。
他回想起女伯爵這個品牌一路走來的每一步，從第一款包五分鐘售罄，到第二款鱷魚皮包定價一萬七千歐引發全網熱議，再到那個叫艾米的姑娘一場直播衝到熱度榜前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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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，當他們以為女伯爵已經走到了極限，以為這波熱度終於要過去了，沈清歡總會做出一些超出他們預期的事情，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們臉上。
這個女人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，她的每一步棋，都像是在和他們玩一場完全不同的遊戲，而他們永遠隻能跟在後麵疲於奔命。
他低聲說了一句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說給身後的下屬聽：“如果這次打壓沒有效果，如果這次她還是能賣完，我們必須馬上調整策略。不能再等了，我們沒有下一次機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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